海洋之心,現在已經化為了紫色的暴雷深淵之劍,攜帶著那些強大的電流向著旁邊距離最近的一名魔法師疾馳而去。
猛浪甩動著手腕,在他的眼眸流轉之間,劍刃已經在半空中抖出了一條閃電的折躍軌跡,迅速刺向那被淡黃色光芒籠罩的魔法師。
那名魔法師現在還沉浸在驚詫的瞬間沒有回過頭來,雙目堪堪從前方那破裂的圣騎士光芒盾陣回到旁邊那名被刺穿心臟的大地魔法師身上。
緊接著,那紫色的光芒集中一點準確命中了他的額頭。
剎那,猛浪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阻滯感。
暴雷深淵的劍尖完全沒有了剛才輕輕松松切開人類肉體的順暢感,反而就像是擊打在地面上一樣,所有的狂雷都被那靜默的大地默默接受,消弭于無形!而那看似薄薄的淡黃色光芒在這未開鋒的劍刃之前卻是顯得那么的堅固,竟然沒有辦法直接刺穿!
“呼……喝——!!!”
一擊沒有得手,這讓猛浪心中的怒意瞬間被激發了出來!伴隨著一聲暴喝,更加劇烈的電漿順著他的全身從那把劍的劍尖噴射了出去,終于擊穿了那看似牢不可摧的黃色光芒,撕裂阻隔,將這個魔法師的腦袋炸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碎片。
收回暴雷深淵,猛浪感受到自己的手臂開始有些顫抖,而這把王者之劍上面盤繞的紫色電漿現在也開始有些后勁不足一般的感覺,漸漸有些消退的跡象。
猛浪咬了咬牙,回過頭,望著四周那些再次涌上前來的敵人。而這些敵人的身上,每一個都籠罩著那一層淡黃色的光芒。
“殺——!!!”
麻吉克的雙手用力一拍,兩道無形的氣芒就在他的雙手上懸浮。他將這兩團氣芒向著猛浪這邊揮來,氣芒化為無形的刀刃,撲向猛浪,
猛浪提起一口氣,在避開旁邊一名魔法師射出的水箭之后再次提起體內的閃電元素,身形立刻化為直線落到了遠處的一座房屋之上。
可是那兩道氣刃卻是在半空中拐了個彎,仿佛兩條盯緊了獵物的走狗一般再次撲向猛浪這邊。
沒有休息的時間,迫使猛浪不得不再次舉起手中的長劍應對。那氣刃沒有色彩,所以無法用肉眼來判斷,但這沒有關系,因為這一刻他身上的那些紫色電光迅速開始膨脹,形成了一個能夠感知全身范圍一米之內任何物體的警戒網。
一米的距離,在雷電劍士的速度之下,已經是宛如國與國之間的遙遠距離了。
可就在猛浪全身凝聚力量準備迎接那撲來的氣刃的剎那,那兩道氣刃卻是瞬間下沉,用X狀的路徑將他腳下的那棟房屋切開。
腳下的房屋瞬間坍塌,這讓原本準備硬接一招的猛浪重心一下子不穩,整個人也是墜落下去。
也就是在他的腳下沒有實體,整個身體懸空的時候,普林斯特卻是縱身躍起,舉起手中的光芒大劍,凝聚著全部的力量向著他這邊迎頭斬落!
不,不僅僅是這個大祭司一個人。
在他的旁邊,還有五名圣殿騎士!這些圣殿騎士們全都扔掉了那礙事的塔盾,全都舉起武器,武器也全都化為光芒大劍,從各個方向一同壓向這名已經無法閃避的皇帝。
這一擊之中,他們已經豁出了全力。
也是在這一擊之中,他們打算徹底結束這場該死的戰斗,讓一切都畫上一個休止符!
“哥哥——!!!”
一個聲音,穿過那小小的村莊,穿過那雷電風暴,穿過那群山,驟然間闖入了那正在下墜,命懸一線的皇帝耳中。
這個聲音……是幻覺嗎?
是自己因為死到臨頭,所以產生的幻聽嗎?
還是說,自己實在是太過想念這個妹妹,所以在這死斗的最后一刻,竟然沒有想起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反而想起了這個小時候開始就盡給自己添麻煩,但自己卻無比寵愛的妹妹嗎?
看啊,那些想要自己命的刺客們。看看這個自稱光明神忠實教徒,不斷地用仁慈、愛、善良等等的詞匯去教導其他人的大祭司。現在的他們眼中只有殺戮,只有那種恨不得立刻消滅一個惡心討厭的蟑螂那般的不死不休的眼神。
他們當然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