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睿,”她指著望海,一字一句鄭重的說道:“我需要你。”
她雖然也是聰慧機敏的人,可是楚睿在制定計劃這方面更加卓爾不群,有他相助,勝率將會更高。
楚睿視線從望海挪回到隴西月身上,他終歸還是嘆口氣,松口讓她去。
“那我們還需要考慮一下,怎么才能吸引望海的注意。”見楚睿點頭,她才繼續問接下去的計劃,將楚睿拉入她的立場。
“望海一路窮追猛打,目地不就是為了得到神木嗎?”白眾多少也了解了一些情況,在聽到難題后果斷說出了解決辦法。
“我得和你一起去!”楚睿剛說完就看到二人不贊同的神色,故而接著又說,“神木的操縱手法不易學,我不在,你怎么能將神木的異香釋放出來?”
他反問著,隴西月微微一愣,轉念就知道他在給自己下套,直接拒絕道:“你去也沒用,畢竟絕靈之地中你根本不能動用靈力,不如在島上指揮大局。”
她的話說得楚睿一噎,無法反駁,什么時候他筑基中期還需要受她一個煉氣期的嘲諷了。
“而且你說的我覺得完全不成問題,”她取出瑤琴,輕輕一挑琴弦,遠處望海竟跟著有了反應,停下了撕咬護罩的動作轉而瞪著她,發出了嘶吼聲。
“看到了吧,之前阻止先生關閉護島大陣之時,我曾利用瑤琴間接和它博弈,我在它那已經是有仇恨的人了。”
楚睿眼睛微瞇,最后沒多說什么,只取出一個寶盒和云雷靴。
“拿著!”
隴西月瞧著他面上溫怒一閃即逝,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接過。打開一看,寶盒中竟是一塊方帕,上面繡著幾株鷺草,栩栩如生。
“這是……”白眾一眼就看出這方帕的來歷,分明就是葉畫的三階飛行法器。在重銘島,鷺草就是葉畫。
“這是四方帕,飛行速度極快,很適合你。”楚睿簡單的交代一番,也不管隴西月是否愿意,伸手將她手指拽過,一滴鮮血落在四方帕上,沁了進去。
“抓緊時間將其掌握住,還有這個,云雷靴,也可以提速,能增加你的存活機會。”
楚睿揮揮手,指向陣盤室,示意她進去祭煉法寶。
“好。”她也很爽快,畢竟已經滴血認主,再矯情也是做作,她這一行風險極大,要是七階妖獸在絕靈之地還有余力反撲,那么她極有可能再也回不來,她肩負的,是重銘島的生死存亡。
見她乖巧的進屋修煉,楚睿和白眾守在外面,看著望海肆無忌憚的扯拽護島大陣的樣子,心情竟比一開始要舒緩得多。
多虧了隴西月,是她愿意以身涉險為重銘擋這一遭。重銘若能繼續存續下去,全是她的功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