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余出了這檔子事之后,顧應行就給祝余買了很多防身用的,噴霧電擊棒狼牙棒應有盡有。
祝余勉強上學帶了個噴霧,還換來顧應行一個不贊同的表情。
祝余在家里待了幾天,顧應行要去上班,只能每天晚上陪她一會。
這和上個世界正好顛倒了過來。
祝余反倒成了那個無所事事的。
最后一天開學的時候,祝余才開始做作業,前面兩天她都在看狗血的家庭倫理劇。
前兩天顧應行回來的時候,祝余都在專心致志的看,所以他還問了一下,具體是講什么的。
祝余簡單的描述了一下:這個男的曾經是個女的,他爸爸出軌了,導致他媽媽自殺,所以他去變性變成了女人,想要勾引他爸爸報仇,但是愛上了他的小叔。
顧應行詫異道:“他跟他小叔差了有十幾歲吧。”
祝余不以為然道:“我還看過女婿和岳母,差了二十多歲。”
顧應行的神色復雜了起來。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的小侄女看起來不沾染俗氣,應該是捧著莎士比亞歌劇看的人,誰知道卻偏愛這種家庭狗血倫理劇。
意外的有種反差萌。
第三天晚上顧應行回來的時候。
祝余沒有在看電視了,而是在寫作業。
屋里的燈光很亮,祝余穿著他買的天藍色毛衣,下面穿著休閑的白色長褲,正在認認真真的寫著作業。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專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存在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也或許這種吸引力只吸引了顧應行一個人。
總之在顧應行的眼里,屋里的燈光好像就落在了祝余一個人的身上,燈光讓她冷白皮的肌膚更加白皙,唇色更加鮮艷,看著就像讓人親一口。
顧應行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會生出這種想法?
難道是陪著祝余看狗血劇自己也被影響了。
他沒再去看祝余,而是匆匆的走上樓梯去換衣服。
顧應行洗完澡,坐在自己的床上,給在美國的好友打了個電話。
他的好友是知道他的事情的,所以他有什么事情都喜歡找他出謀劃策。
“喂,秋生,是我。”
“應行啊,你怎么樣,再國內還順利嗎。”
“我剛剛對我的侄女產生了一點不太好的心思。”
“哈哈哈哈哈哈那不正好,反正你要報仇。”
“我剛剛想親她。”
那頭的秋生沉默了一會。
“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顧應行揉了揉腦袋,自暴自棄的說:“算了,就這樣吧,我睡了。”
他果斷的掛掉了電話,躺在床上腦袋一團亂麻。
他想趕緊把剛剛的念頭逐出去,他不想和這個又乖又可愛又可憐的小侄女有任何感情。
可是這念頭一旦誕生就如同跗骨之蛆,不去想,又總是冒出來。
“小叔。”祝余敲了敲門。
顧應行一下子恢復了正常,淡淡道:“什么事。”
“我想和你一起睡。”
顧應行僵硬了一下,反問道:“為什么?”
“我睡不著。”
“挨著我就能睡著?”顧應行對這個小侄女很無語,他是什么?催眠神器嗎。
“嗯。你很暖。”
這是什么爛借口。
顧應行心里冷哼了一聲,嘴上冷淡道:“不行。”
“你已經是大姑娘了,和我睡一起會有流言蜚語的。”
“你不說我不說,他們不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