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猜測。
白若琛不會真的是祝余的男朋友吧。
其他人都在祝余的目光下散場了,唯獨白若琛留了下來。
她淡淡的問道:“晚上一起去吃飯嗎。”
“你要問我的,就是這個嗎。”
“嗯。”
白若琛剛剛的猜測已經被他證實了,祝余的確是在給他尊嚴。
用這種方式。
隔了一個月再見到祝余,這種離別讓白若琛生出了新奇的感覺。
因為他正在從另外一個視角看待祝余,毫無疑問,她是個有魅力的上司,領導,總裁。
不只是那個在床上虐待他的人。
可是這不足以讓白若琛生出好感,他仍然記得自己和祝余之間的關系,也記得她坐在臺下,那種看待商品的眼神。
現在也不過是在陪她玩游戲罷了,她不想玩,那他就要繼續回歸被圈養的金絲雀身份。
白若琛只能祈求她,想玩的時間長一點。
“十一假期有想去的地方嗎。”祝余問道。
看,這就來安排他了。
“沒什么,祝總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祝余點點頭,又說道:“我想去看雪山,你今天晚上到家里收拾一下行李。”
白若琛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看上去很開心的說道:“好啊。”
這頓飯吃的很沉默。
祝余不是個話太多的人,白若琛又拿不準她是什么意思,不敢和她分享太多東西。
沉默著沉默著,倒也品出一點沉默的好處。
至少白若琛不用再表演各種情緒了,他能正正常常的吃一頓飯。
吃完了飯,祝余就開了那輛銀色的布加迪把白若琛帶回了家。
闊別了一個月家,白若琛生出了那么幾分疏離,可是熟悉感隨即撲面而來,他換了身方便的衣服,然后把要帶的衣服放進行李箱。
祝余要去的地方會很冷,所以要帶的厚一點。
等他裝好行李箱,白若琛又在猶豫,去哪里睡,是客房,還是祝余的房間。
他沒有猶豫幾秒,就選擇了祝余的房間。
祝余還沒睡,她洗過了澡,頭發濕漉漉的,妝容全都卸了下來,坐在沙發上,盯著大屏幕認真的在看。
不是財經頻道。
而是一個非常狗血的泰國劇,劇情十分的火辣,其中一個女人已經抓上了另外一個女人的頭發,嘴里嘰里呱啦的說著他不懂的泰語。
但是聽起來應該是在罵人。
白若琛試探著碰到了祝余的手指。
祝余沒有反抗,只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默許了。
后者露出了一個熱情的笑容,開始進行他這一個月來唯一的工作。
其實白若琛有時候會自我安慰。
如果不是祝余虐待的太狠,或許他也能享受,畢竟祝余長的還算不錯,身材很好,皮膚很好,甚至還有點符合白若琛的審美。
正當白若琛要進一步脫掉祝余的睡衣的時候,她壓住了白若琛的手。
白若琛的心涼了半截。
又要被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