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們幾道護身符箓,還有這一道法器——”
“用不著你。”
清冷的聲音突然在大廳里響起來,一道劍芒破開長空直直的釘在了這位長老身邊的墻上。
白光乍現,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大廳門前。
白衣仙子氣質出塵,周身閃著凍人的寒芒,她生著一雙丹鳳眼,唇薄輕抿,看起來很是無情。
“我當時誰呢,這不是瑤池峰峰主三清劍仙么,果然是好大的陣仗,我這小小接待的地方頓時蓬蓽生輝。”接待處長老語氣十分陰陽怪氣,看著祝余的眼色,恨不得要生啖其肉。
祝余手輕輕一握,劍收到主人的召喚,便發出一聲嗡鳴,回到了祝余的手上。
祝余淡淡道:“你是?”
接待處長老差點當場吐出一口老血。
他正想指責祝余的種種罪責,結果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一腔怨恨無處發泄,憋的心頭難受。
“師尊!”小奶包沈夙音看到祝余便開心的跑了過去。
“三清,你弟子都要下山歷練了,你不送他們些法器,還讓他們來我這里要,你到底是多不在乎,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劍?”招待處長老心有不甘,開始挑撥離間。
祝余掃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
低聲嘀咕了一句:“一堆破爛,也好意思送。”
招待處長老捂著胸口感覺自己心疾要發作了。
元澤看到沈夙音跑過去了,眼里閃過些復雜神色,他這小師姐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歡他這師尊,她瞧不出師尊眼里的疏離,上趕著去討好。
況且眼下明顯師尊與這人不和,若是這會跟師尊面前親昵,那以后的歷練,豈不是都要受人鉗制,師尊那樣的性子,定然不會管他們,到頭來還是他們兩個受苦。
而且自己這師尊。
也太能拉仇恨了,這一句聽的他都覺得牙癢癢,更別說那位長老了。
元澤心里思慮重,看起來就心機深沉并不討喜,他正考慮著歷練怎么辦,就聽見他那位冷面師尊說了句:“這次歷練我同他們一起去。”
他沒聽錯?
癡迷劍道的師尊肯離開瑤池峰了?
他碰巧聽過別的師兄說閑話,說是瑤池峰上的三清道長極其討人嫌,說話性子直,這昆侖山上其他幾峰都讓她得罪了,門下弟子多少年了,就認了沈夙音一個,現在他是第二個。
三清道長數百年未曾下過山門了,一心就在萬劍坑里修行,如今怎么會突然陪他們下山歷練?
“祝余!你當真是跟我對著干,當初我如何求你救師弟一命,你就是不肯下山,如今就為了你這兩個連筑基都沒有的弟子,你的弟子命是命,我們師弟就不是了嗎,他死的的時候才十七,你可見過他的尸體,你可曾有半分憐憫!”
招待處的長老字字泣血,滿是對祝余的控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