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突然轉過了身。
不像那天在冰冷的實驗室里,對他那般冷漠敷衍。
而是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至極又帶著玩味的笑容。
“是你會害怕我。”
白若琛也笑了。
他笑的用拳頭抵住唇邊,等到收斂了一點笑意,又抬起頭看著祝余。
“明天見。”白若琛沖祝余拜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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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沒有,就地下室那層的住戶,聽說是養大的孩子把他捅了呢。”
“哎呀呀這是造了什么孽呀,養了這么一個白眼狼。”
“什么呀,你們還不知道那被捅的是個怎樣的混球吧,他在我們街道都是出了名的,哎呀你不知道他家小孩被他打成什么樣了,街道里調節了好幾次,都沒用。”
“是啊,別聽風就是雨了,那家小孩可憐的很,從小父母就死了,他父母留下來的錢還被他舅舅拿走了,要不是能拿到錢,他那個舅舅能管他才怪。”
從那一天白若琛打了120之后。
他們家的事情就在小區里傳來了。
有的人知道實情,有的人不知道。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就算澄清了,也還是會有人陰暗的想你。
人的嘴巴是最管不了的,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這些人的話又不會對白若琛造成什么影響,他聽到了,就當沒聽到。
反正他已經習慣了,以前在學校,也是被罵天煞孤星,克死父母。
但是白若琛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隱忍只是怯懦的表現,他動了手,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甚至回到家,舅舅說話的時候還想討好他。
這讓白若琛覺得可笑又惡心。
壞人不會把你的忍讓當成是你的善良,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而后變本加厲。
寒假過了一半了。
新年也快到了。
過年的頭一天,突然毫無征兆的下雪了。
雪下的很大,幾乎要沒過人的小腿,把這一年沒下過的雪都下了。
白若琛也沒有像往常一樣,五點就回家,而是被管家留了下來,等到雪小一點再回去。
白若琛待在這個城堡里,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城堡里溫暖又干凈,還有一位不太喜歡說話的公主。
祝余沒有寫題,而是坐在窗戶邊,目光平靜又專注的盯著外面的雪。
白若琛心里泛起一陣酸楚。
因為眼前的祝余,眼里已經沒了其他人。
“為什么總是這樣孤單。”白若琛對著看雪的祝余問道。
“上課的時候也是,吃飯的時候也是,總覺得你像是存在于世界之外,只要不和你說話,你就會盯著書本過上一天。”
白若琛的話里不是指責,也不是疑問。
帶著一種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感情,朝著祝余伸出了手。
“因為我本來就不屬于這里,我早就該消失,卻沒有消失,被迫的存在于這里。”祝余一如既往的誠實,沒有顧左右而言他,只是用最樸素的語言,說出了真實情況。
警告聲不同于以往。
這次像是尖利的喊叫,仿佛要把他的耳膜串破。
【嚴重警告!宿主的言辭已經間接使反派覺醒!請宿主規范言辭,否則將接管宿主身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