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謝安先生的關心,安先生都已經恢復好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后,你說不是嗎?”林雪野不饒人的開口諷刺著安梓晨。
雙方都知道當時在那條公路上拿槍對戰,也知道彼此都受了傷,而在這個時候,雙方都在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唇槍舌戰。
“安先生要是沒有事的話,就說我們不奉陪了。”沈樅淵不想再繼續和安梓晨在這里耗下去,語言里面充滿冷意的警告了一聲之后,便端著酒杯和林雪一同走到了其他賓客的面前,和一些認識的人們互相碰杯喝酒聊聊天。
安梓晨看著沈樅淵似乎在方方面面都比較護著身邊的林雪,倒也更加的確定了或許沈樅淵真的已經放棄沈安溪了吧?
不過沈安溪都已經去換衣服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回來呢?安梓晨感到有些疑惑。
而就在安梓晨想要去找沈安溪的時候,沈安溪已經換了一身干凈的禮服,出現在了大廳。
只是在沈安溪剛到安梓晨面前時就打了一個噴嚏,頓時安梓晨就有些擔憂的在沈安溪的面前開口道:“安溪,你沒事吧,不會是因為剛才落水之后著涼感冒了吧?”
沈安溪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事。”
而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沈樅淵,目光自然也若有似無的朝著沈安溪的方向飄了過來,在他看到沈安溪站在安梓晨的面前,安梓晨還一副很關心的樣子時,心里面也是有些吃味兒。
林雪看到了沈樅淵的這個樣子,有些好笑的在沈樅淵面前開口道:“行了,別看了,再看就露餡了,你現在一定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否則的話想要把安溪就出來可就難上加難了哦。”
聽著面前的林雪這么一說,沈樅淵又只能無奈的轉過頭去,當作自己什么都不關心的樣子。
不過趁著今天宴會人多,沈樅淵是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把自己所有的苦衷都告訴沈安溪,讓她千萬不要多想,自己怎么可能會移情別戀,夫妻兩人都已經這么多年了,難道還不了解彼此在彼此心里面的位置嗎?
在沈樅淵百般糾結,究竟要想什么辦法才可以把安梓晨引開,自己單獨去見沈安溪的時候,突然看到沈安溪把酒杯放在了一旁,朝著洗手間走著過去。
于是沈樅淵什么都沒想。直接就躲開了安梓晨的目光,跟著沈安溪一同朝著洗手間走著過去。
而站在洗手間鏡子面前的沈安溪,看著鏡子里面這個精致的自己,心里面并沒有多少的喜悅,反而感覺一種說不出的累和難受。
在特別是在看到沈樅淵和林雪形影不離的站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里面就更是像被螞蟻在啃噬一樣。
關鍵是他還要故作一副自己根本無所謂的樣子,一直跟在安梓晨的身旁。
沈安溪有些不明白,怎么一場海嘯就把她和沈樅淵之間的距離隔得這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