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我覺得我自己很沒有能力,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你說我到底還有什么用?”
沈樅淵有些氣餒的在林雪面前說著一些喪氣話,林雪聽了之后心里自然也有些復雜。
“不,不是這樣的,你在我心里面一直都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這一次也不是怪你,主要是為了顧全大局,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林雪也能夠明白此刻沈樅淵心里面所想,也是語重心長的安慰著沈樅淵,讓他不要想太多了。
沈樅淵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道:“好了,我們不談這件事情了,總之,我一定會在這幾日之內把安溪救出來。”
言語道斷,看了林雪一眼,又問道:“對了,你身上的傷口怎么樣了?明天晚上陪我一起去參加馮家家主的壽宴,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你放心吧,像我這種身體恢復的是很快的,不過是幾顆子彈罷了,明天晚上一定打扮的美美的和你去參加那個壽宴,順便我也向看一下這個馮崢嶸究竟和傳說中有什么不一樣?”
林雪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在沈樅淵的面前說著,每一次只要是關于這類的事情,她就極其的有興趣。
而此刻的沈樅淵對林雪也是有些無語,特別是在聽著她風輕云淡的沒有把這一次槍傷當回事的時候,更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才好了。
很快的便到了馮家家主的六十大壽。
壽宴是定在了馮家的莊園里面,鞭炮聲響連天,賓客們來來往往,面容上都掛著一些或是官方笑容或是真心祝福的神色。
而此刻沈安溪和安梓晨兩個人也早就已經來到了馮家的莊園。
放眼望去,今日來的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甚至很多人是平日里面根本見不到的,今日都已經在這里一睹真容。
在看到這一個場面的時候,沈安溪還表示有些驚嘆,看來這個馮崢嶸確實是有幾分勢力的,若不然的話,也沒有這么多人會給他這個面子。
況且方才在他們進來的時候,還有一部分人被攔在了門外,而原因自然就是因為沒有邀請函。
自己的壽宴,但是由于別人沒有邀請函,就不讓進來的沈安溪表示還是第一次見。
那一部分人其實也是一些身份不一般的人,只不過是因為沒有收到馮家的邀請函,所以才會連進來的資格都沒有。
安梓晨側目見到沈安溪神色里面浮現出來的一抹驚訝,一時之間也只是寵溺的笑了笑。
“我以前倒是聽說過這個馮老,不過倒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沈安溪在安梓晨的身旁很是小聲的說著。
“我這也是第一次打交道,因為之前一直在國外,所以對于馮老也只是聽說過,但是并不認識。”安梓晨也回應著沈安溪的話。
“你這一次給他準備了什么禮物?”沈安溪有些好奇的在安梓晨的身旁開口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安梓晨笑了笑故作神秘的在沈安溪的面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