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笑了笑開口道:“你放心吧,這一次你肯定是要去的,人家邀請函上說了讓帶著自己的女伴去。”言語道斷,沈樅淵攤了攤手又繼續補充道:“雖然我也不知道一個老頭子的壽宴為什么要帶女伴。”
“這還不簡單嗎?想想到時候被帶去的女伴,是不是對彼此來說都是比較重要的?”
聽著林雪這么一說,沈樅淵演遲疑的點了點頭,不明白林雪要表達什么。
“帶女伴去難道和參加這次宴會有什么關聯嗎?”沈樅淵一時之間還并沒有反應過來。
林雪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白了沈樅淵一眼,都說沈樅淵七竅玲瓏心,心思縝密的滴水不漏,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這么簡單的問題都看不透。
于是林雪又在沈樅淵的面前耐心的解釋道:“我給你打個比方吧,假如說你帶著去的是安溪而安溪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那你要不要保護好她?”
在聽到了林雪說到這里的時候,沈樅淵終于算是明白了,他恍然大悟的在林雪面前點了點頭:“哦,我明白了,帶著女伴去的話,到時候即便是刮起什么風浪,大家也會為了護住自己的女伴,從而不會生什么是非,哪怕是有人要借機生事非的話,但是女人始終會是一個拖油瓶。”
“嗯……那你確實是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會成為拖油瓶的。”林雪,說完話的時候朝著哪種示意了一下自己。
“你也不過如此說起這件事來,你不覺得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嗎?”沈樅淵看了林雪一眼,意味深長的開口問道。
在這一個月以來都一直沒有開口問林雪一個月以前,那一莊槍傷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就是因為想著他還在養傷就不難為她了。
果然在沈樅淵這話一出的時候,林雪立馬就閉了嘴,貓著步子打算要逃跑的時候,又被沈樅淵提著衣領子給拉了回來。
沈樅淵挑了挑眉看著林雪,“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你要知道你這條小命都差一點丟了。”沈樅淵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不容得林雪反抗。
林雪有些害怕的吐了,吐舌頭她還真的沒有見過沈樅淵這么兇的樣子,其實也怪她當時太過于沖動了一些。
要是有她平時出使任務的時候,那種小心謹慎的精神,那天她也不會出事的。
緊接著,林雪在沈樅淵的面前顯得有些良心不安的樣子,這都不敢用目光去直視沈樅淵的眼睛。
“你自己說吧。”沈樅淵沒有再繼續和林雪嬉皮笑臉的,直接把問題丟給了她。
畢竟這一次事情確實已經很嚴重了,他必須讓林雪知道這個教訓,否則要是再有下次的話,她的小命什么時候丟了也不一定。
最終你卻沒有辦法,還是只能把事情的經過一一都告訴了沈樅淵。
她拉著沈樅淵來到了客廳里面坐了下來,有些心虛的在沈樅淵的面前,隨即思緒飄向了一個月以前。
原本當時林雪只是覺得整日呆在家里面,有些無聊,想要出去到處的轉轉,順便也熟悉熟悉,以便到時候有什么任務的話也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