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然將保險柜打開后,笑著對青雅說道:“里面就是幾只金表和一些美鈔,你要的話,盡管拿去。”
青雅卻沒有回答他,只是俯下身子,看了一陣保險柜,之后她臉色驟變,伸手將保險柜里的一張照片拿了出來:“為什么?為什么你還留著沈安溪的照片?”
傅修然頓時心涼了半截:“一大早的你跑來我家里,就是為了這個么?我以為這么多天沒見你,你會想念我,沒想到你還在糾結這件事情,你怎么這么小肚雞腸?我之前不是解釋過了嗎,這張照片我不知道是怎么得來的,既然放在這里,便是放在這里了,沒有其他的什么意思。”
傅修然說話說到最后,已經開始有些厭煩的情緒自語氣中隱隱流露出。
“我不相信,我看著她就不順眼!”青雅說著,將手中的照片用力一扯,那張照片頓時就撕成了兩半。青雅好像覺得還不夠解恨,又三下五除二,將照片再次撕成無數塊小片。
傅修然僵著臉,看著照片的碎片被青雅揚手一拋,片片飄散。
“你真是無理取鬧。”傅修然此刻真的是動了怒。他把一個朋友的照片放在家里,又怎么了?需要這樣子大吵大鬧,還當著他的臉撕照片嗎?無數次跟她解釋,自己心里已經沒有沈安溪了,不相信就是不相信,還一大清早的,跑到他家來撕照片,這不是無理取鬧是什么?
“我沒有無理取鬧!你問問,有哪個女孩子能容忍自己男朋友,把他曾經喜歡過的女人的照片,放到保險柜里?”青雅的情緒激動起來。面前站著的這個,是她青雅人生的第一個男人,而他卻站在自己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不想和你吵。我很頭疼,你自便吧。我要去公司了。”說完,傅修然竟然轉身離開了臥室。
青雅看著地上四散的照片碎片,心里是一陣一陣的難受。果然,果然……果然他心里還是有著沈安溪,要不怎么會在她撕掉照片后,對她的態度陡然轉變?
琳琳姐分析得沒錯。她分析得很對……
青雅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很痛。有生以來,她都沒有體會過這種心痛的感覺。當下她有些搖晃地,走出了傅修然的臥室。
到了客廳,已經不見了傅修然的蹤影。青雅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既然傅修然他心里裝的是沈安溪,那她這樣為之傷心難過,值得么?不如就此放手吧。
青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傅修然的家里的,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看見自己的母親站在面前問她:“怎么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樣?臉色那么蒼白,真的沒事嗎?”
青雅搖了搖頭:“可能外面太陽大,我有點中暑吧。”說到這里,青雅深吸了一口氣,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自這天起,傅修然打來的電話,青雅也就再沒接過。兩人不聯系,也沒跟彼此說分手,就這么僵持著。
這些日子其實青雅過得并不好。傅修然是她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男朋友,她在他身上有著憧憬,寄托了一些對戀愛的幻想。卻沒想到她和他之間,竟然是這種結局。
現在的青雅像是將頭埋在沙子里的鴕鳥,只要不去聯系傅修然,不去提起整件事情,她就可以假裝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當傅修然這個人沒有存在過。
這天,周琳琳又約了青雅出來燒烤店聚。
兩人吃吃喝喝了一陣,周琳琳見青雅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便試探著問道:“青雅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么?”
青雅便將她撕照片和跟傅修然冷戰的事情,都告訴了周琳琳。
周琳琳用一種很溫和的安慰她的語氣說道:“沒事的,你忘了他吧。年輕的好男人大把,你條件這么好,隨便都能找到一個比他條件好的男子。”
青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臉上卻還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在吃著手中的燒烤。青雅將手中的烤雞腿吃完,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想過了,我想出國。不想再待在國內了。過一周我就要考雅思了,無論考不考得過,我都要去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