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這時吃冰淇淋的動作才算是慢了下來,她用勺子有一下無一下地挖著碗里的冰淇淋,然后抬起頭來,看著周琳琳道:“你說我該怎么辦?我讓他跟沈安溪斷絕來往,他說我無理取鬧。但是我心里總是有根刺,他只要繼續跟沈安溪來往,這根刺就拔不出來,一直梗在心上。”
周琳琳這時說道:“傅修然對沈安溪情深意重,沒有理由那么容易忘得掉她。什么人的照片會貴重到要放到保險柜里呢?肯定是對他很重要的人的照片,才會放到保險柜里的。”
青雅沉默地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不如將那照片撕了,看他什么反應。”周琳琳這時一邊將冰淇淋塞進了嘴里,一邊說道。
“撕一張照片有什么用,如果他心里還是有沈安溪的話,那我撕掉照片,也是無濟于事。”青雅用勺子戳著碗底,對眼前的冰淇淋失去了吃的欲望。
“撕掉照片起碼能看到他的一些反應。這樣也能分析得出他心里的想法。”周琳琳這時用略帶憐憫的眼神看著青雅,“你還年輕,如果實在和他一起不合適,就換一個算了。沒什么大不了的。”頓了頓,周琳琳又說道:“我想了一下,也許,傅先生跟你在一起,不過是不希望你再傷害沈安溪了。”
青雅低下頭想了一陣,然后又抬起頭來說道:“不可能吧,他知道我再也沒有傷害安溪的心理了。而且,他知道我已經放棄喜歡縱淵大哥了,他沒有理由還害怕我傷害沈安溪啊。”
“難說。”周琳琳這時放下手中的勺子,“也許他們怕你反悔呢。你說過,之前撮合你和傅先生,沈安溪和沈縱淵都很賣力,難保不是他們想解決你這個麻煩。”說到這里,周琳琳努了努嘴巴,“況且沈安溪這人腦回路清奇,這個法子也許是她想出來的也不一定。”
青雅低下頭,沉吟了一陣,才抬頭有些遲疑地問道:“所以你說,傅修然這所以會這么做,都是沈安溪指使的?”
“極有可能。”周琳琳說到這里,臉上又露出了一些憤懣的情緒:“她這個人,手段高得很。你想想,傅修然一個年輕男子,如果不是沈安溪在他面前耍曖昧給他希望,他又怎么會甘心在沈安溪身邊守候那么長時間?肯定是傅修然覺得有希望,所以才一直執著地不放棄。”
周琳琳這一番莫名其妙的分析,青雅聽在耳里,竟然也覺得有些道理。
“嗯,你說得也對。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等會去酒吧放松一下吧,我好久沒去酒吧了。”青雅對著周琳琳說道。
“嗯,好啊,我也是好久都沒去過酒吧了。趁現在放假,多去嗨一嗨。”周琳琳說話間,將眼前的冰淇淋都吃完了。
這天晚上,青雅和周琳琳嗨到很晚才回家。回到家后,青雅看到手機上有很多個傅修然打過來的未接電話,她想了想,卻也沒回復,徑直去了沐浴間洗澡去了。
等青雅從沐浴間出來后,便又聽到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青雅走到桌邊,將手機拿起,按下接聽鍵,手機聽筒里傳出了傅修然的嗓音:“青雅嗎?你去哪里了?怎么打電話一直不接呢?”
“我剛才和琳琳姐去酒吧玩了。”青雅語氣有些冷淡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下次不要玩得太晚了,玩之前也給我個電話,好么?”手機那端的傅修然嗓音很溫和。
青雅卻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對他的聲音感到很厭煩,覺得他這些溫柔都是裝出來的,事實上,傅修然完全有可能是在串通沈安溪在演一場戲,當下青雅有些氣悶,便聲音更為冷淡地道:“我的行蹤不用向你報備吧,我爸媽也從來沒有這樣管過我,即使你是我男朋友,你也沒有權利這樣子做吧?”
手機那端的傅修然沉默了十幾秒,然后才說道:“嗯,我的意思是想知道你是否安全而已。并沒有說要管制你,你不要生氣啦。”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也是很溫和的。
“好我知道了。先這樣好嗎?我想睡覺了。”說完,青雅還沒等他回復,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
青雅是在刺目的陽光中醒來的。她剛睜開眼睛,便又聽到了手機響起的來電鈴聲。青雅自床上爬起,伸出手去拿了手機。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果不其然,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傅修然的來電。青雅有點沒好氣地接通電話,手機話筒里又傳來了傅修然的嗓音:“青雅,出去玩么?”
“你都沒別的事情做的么?為什么你每天都那么有空的么?”青雅語氣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