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修然他告訴我,他已經放下安溪了。”青雅這時微微皺了眉,回答周琳琳道。
“是嗎?你不知道男人這種生物,是最會撒謊的。”周琳琳輕笑一聲,似是嘲諷似是輕蔑,“平時傅修然還有跟沈安溪聯系么?”
青雅點了點頭:“他們兩人是朋友,從來都沒有斷過聯系。”
“那就對了。如果他真的放下了安溪,為什么卻不跟她斷掉聯系?為什么在跟你在一起后,還要和沈安溪做朋友,他那么缺朋友嗎?”周琳琳這時臉色凝重地分析道。
青雅低頭沉吟著,耳邊又響起周琳琳的聲音:“你可以看看傅修然在跟沈安溪相處時,他的動作表情,也可以看看他手機或者錢包處,是不是會留有沈安溪的照片,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東西。”
青雅的目光落向遠方。真的是像周琳琳說的那樣嗎?修然他還沒曾放下?她還沉浸在昨夜與他纏綿的甜蜜中,周琳琳的話卻像是一盤冷水,自頭頂澆灌過來,讓她從頭冷到尾。
周琳琳觀察了一下青雅此刻的臉色,知道她的言語起了作用。她心中暗喜,但是臉上故意裝出一副對青雅同情的樣子:“沈安溪這人,表面上看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心機很重。我當年就是被她趁虛而入,讓她將縱淵從我身邊奪走了。”周琳琳說到這里,又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她都是有丈夫的人了,卻又把傅修然先生養在身邊做備胎,這種女人,我們斗不過她的。”
青雅聽了周琳琳的話后,只是閉口不語,方才那種逛街的熱情和喜慶心情,完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悶悶不樂的情緒,像是有什么塞在胸口,一口悶氣抒發不出來的樣子。
周琳琳又用眼角余光看了看青雅,她的不高興都擺在了了臉上,周琳琳此時心里更是高興,青雅這副樣子證明她的話奏效了。
“其實,你也不用太計較了。如果傅先生真像我說的,心里還有沈安溪,你就跟他分手另外找一個。反正這個世界男人哪里沒有,何必綁死在一個人身上。就當是積累經驗了。”周琳琳說著寬慰的話,然后將手伸出去,握住了青雅放在桌上的手。
青雅這時抬起頭,對周琳琳勉強扯出了一個笑意:“好的,我知道了。”頓了頓,她又說道:“我們回去吧。剛才逛的累了,我也不想再逛下去了。”其實她是心情欠佳,不想再逛下去了。
周琳琳點了點頭:“那我們下次再逛吧,我也不想再去買什么了。”
結果兩人就叫了計程車各回各家了。青雅回到家不久,就接到傅修然的電話。
“逛完街了么?我過去接你們回家。”手機那端的傅修然語氣很是溫和。
“嗯逛完了,已經回到家了。我怕又要麻煩你一次,就沒有打電話叫你來。”青雅的語氣有些冷,她此時的腦海里還回蕩著剛才周琳琳說的那些話。簡直是揮之不去拂之又來。
“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我是你的觀音兵,隨叫隨到。”手機那端的傅修然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說話時都是帶著笑意的。
“嗯,好的,我知道了。”此時青雅的聲音還是有些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后,她又說道,“沒什么事的話,就先這樣好么?我剛才逛街累了,想補一補覺。”
“嗯好的。今晚還來我家過夜么?”傅修然的嗓音自手機話筒處傳來。
青雅本來想回絕,但是她轉念一想,便回答傅修然道:“好,那等我睡醒了再過去吧。”
“嗯,過來我家吃晚飯好么?我現在去買菜準備。”傅修然在手機那端極其溫柔地說道。
“嗯好,買你愛吃的就行了。”青雅對著手機話筒說完這句話后,便掛了電話。
傅修然的家里。
傅修然今晚準備了一頓極豐盛的燭光晚餐。但是吃飯期間他發覺青雅有一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不禁有些疑惑,于是便開口問她:“青雅你是哪里不舒服么?怎么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