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青雅就和周琳琳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了下來。
現在是工作日的下午,商場里只有零星的幾人,所以環境還算清凈。
青雅和周琳琳兩人叫了奶茶和熱狗,還有一些小食,便在奶茶店里坐著閑聊起來。
“你是怎么會和傅修然走到一起的呢?”周琳琳看著青雅,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嗯,其實我們經歷了一些波折啦。當初我找他,不過是為了想和他合作,將縱淵奪過來而已。”青雅說到這里,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后來我們經歷了一些事情,讓我想通了,他也想通了。所以我們最終走到了一起。”
周琳琳懶洋洋地吸著奶茶:“那其實也挺好的,能有個人陪在身邊。”
“我不僅僅是找個人陪在身邊。”青雅說到這里,臉上又漾甜蜜:“我是真的喜歡他。你知道么,”說到這里,青雅的臉上飛起了紅暈,“昨晚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
雖然青雅說得比較隱晦,但是周琳琳當然明白她在說什么。當下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了一陣,才對青雅說道:“我記得,之前傅修然不是和沈安溪傳過緋聞么?”
青雅拿了面前的一個熱狗吃,然后對周琳琳笑了笑:“他之前是喜歡沈安溪,不過,現在他的心已經在我身上了。”
周琳琳垂下眼眸,聽了青雅的話后,繼續吸著奶茶,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之后她便抬起頭來,看著青雅說道:“我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吧。”青雅見周琳琳的臉色凝重,便有些疑惑,“我們是好朋友,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呢。”
“那我就直說了。換做是別的關系一般的朋友,我是不會說的。”周琳琳說到這里,頓了頓,觀察了一陣青雅的臉色,然后才又開口說道:“傅修然他對沈安溪的感情很深。他們認識好幾年了,他知道沈安溪有丈夫,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她,在她身邊,甘愿做一個朋友。這份感情,不是他輕易說放下就放下的。”周琳琳知道,要實施自己的計劃,就必須在青雅心里灑下懷疑的種子。
“可是,修然他告訴我,他已經放下安溪了。”青雅這時微微皺了眉,回答周琳琳道。
“是嗎?你不知道男人這種生物,是最會撒謊的。”周琳琳輕笑一聲,似是嘲諷似是輕蔑,“平時傅修然還有跟沈安溪聯系么?”
青雅點了點頭:“他們兩人是朋友,從來都沒有斷過聯系。”
“那就對了。如果他真的放下了安溪,為什么卻不跟她斷掉聯系?為什么在跟你在一起后,還要和沈安溪做朋友,他那么缺朋友嗎?”周琳琳這時臉色凝重地分析道。
青雅低頭沉吟著,耳邊又響起周琳琳的聲音:“你可以看看傅修然在跟沈安溪相處時,他的動作表情,也可以看看他手機或者錢包處,是不是會留有沈安溪的照片,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東西。”
青雅的目光落向遠方。真的是像周琳琳說的那樣嗎?修然他還沒曾放下?她還沉浸在昨夜與他纏綿的甜蜜中,周琳琳的話卻像是一盤冷水,自頭頂澆灌過來,讓她從頭冷到尾。
周琳琳觀察了一下青雅此刻的臉色,知道她的言語起了作用。她心中暗喜,但是臉上故意裝出一副對青雅同情的樣子:“沈安溪這人,表面上看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心機很重。我當年就是被她趁虛而入,讓她將縱淵從我身邊奪走了。”周琳琳說到這里,又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她都是有丈夫的人了,卻又把傅修然先生養在身邊做備胎,這種女人,我們斗不過她的。”
青雅聽了周琳琳的話后,只是閉口不語,方才那種逛街的熱情和喜慶心情,完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悶悶不樂的情緒,像是有什么塞在胸口,一口悶氣抒發不出來的樣子。
周琳琳又用眼角余光看了看青雅,她的不高興都擺在了了臉上,周琳琳此時心里更是高興,青雅這副樣子證明她的話奏效了。
“其實,你也不用太計較了。如果傅先生真像我說的,心里還有沈安溪,你就跟他分手另外找一個。反正這個世界男人哪里沒有,何必綁死在一個人身上。就當是積累經驗了。”周琳琳說著寬慰的話,然后將手伸出去,握住了青雅放在桌上的手。
青雅這時抬起頭,對周琳琳勉強扯出了一個笑意:“好的,我知道了。”頓了頓,她又說道:“我們回去吧。剛才逛的累了,我也不想再逛下去了。”其實她是心情欠佳,不想再逛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