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這時擺動雙腿,浮到了水面上,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水:“傅修然!你神經病啊!”
傅修然揮展著雙臂從她身邊游過去:“見你一臉郁悶的樣子,我就想跟你開個玩笑。”他游得很快,青雅都沒來得及回他話,他就游過去了。
青雅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沈安溪和沈縱淵兩人。他們在那邊也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就看到他們在打鬧嬉戲,笑聲隨著午后的風飄過來。
青雅看了他們一陣,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便深吸了一口氣,往泳池下潛了下去。
自會游泳起,青雅就很喜歡這樣潛下水底。透過水面去看平常的世界,會覺得特別的與眾不同。而且在水底下,感覺特別特別的安靜。
水波蕩漾間,青雅聽見自己清晰而有力的心跳,能看到白云飄飄的蒼穹,還有四周拔地而起的高樓。
高樓映著蔚藍的天,有一種特別的恢宏感覺。
不知道別人在潛水之時,都在想一些什么,青雅她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思緒格外清晰一些……
突然一陣鉆心的痛從青雅的腿部傳來。她想動彈,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她的腿在抽筋。
青雅想游上水面,可是自己的腿好像不受控制似的,絲毫無法動彈。
因為無意識的張嘴想呼救,青雅的肺里口里進了不少的水。她的胸腔格外難受,她覺得自己此生好像都沒有如此恐懼過,明明自己的朋友們都在附近,可她卻怎么也沒法讓他們來救她……
難道她今天就要命喪于此,離開這個世界了嗎?青雅的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
沈安溪說到這里,臉容變得有些悵惘起來:“有誰會永遠在原地等一個人呢?人生也不過短短數十載,不會有人那么笨,將美好年華,耗費在一個無望的人身上的。”
沈安溪的話像是另有深意,令青雅一時之間有些默然。
她低頭想了一陣,然后才抬頭對沈安溪說道:“是傅修然讓你們幫他,約我出來,談話聚會,好讓他有機會跟我解釋的吧?”
“你真的很聰明,這都想到了。”沈安溪這時不禁由衷地贊嘆道。
“我就說呢,怎么縱淵大哥忽然給我打電話約見面了呢,原來是這樣。”青雅說到這里,臉上有著淡淡的悲傷。
沈安溪不是沒有看到她臉上的惆悵哀傷,她斟酌了一下詞句,然后說道:“我們也是確確實實,想要跟你說聲對不起。畢竟,縱淵說話很沖。你不要放在心上。”說到這里,沈安溪將手放到青雅的手背上,然后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青雅也就任由沈安溪這么握住自己的手,她低頭沉默了一會,然后才說道:“安溪,以前是我不好。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沈安溪說著,很是溫柔地拍了拍青雅的手。
“燒烤都好了,過來吃吧。”沈縱淵的嗓音順著午后的風飄過來。一同飄過來的,還有那燒烤的香味。
青雅和沈安溪齊齊起身,往擺放著食物的桌子走過去。
四人邊吃邊聊,青雅因為剛才沈安溪對自己說過的話,對傅修然的態度好了很多。傅修然見她對自己的態度柔和了很多,也就非常開心,時不時還說些笑話逗她。
四人吃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將烤好的東西全都吃完。幫忙收拾完東西以后,青雅便走到樓頂的欄桿處,看著遠處的景色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