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也想吃燒烤。”青雅這時拍了拍手笑道。
“那好,那我們就出發去超市買東西吧。”傅修然這時說著,便轉身往咖啡館門口走去。
沈縱淵招來服務生,結完賬單之后,便和青雅一起,并肩出了咖啡館。
三人前后不一地走路去了附近的超市。青雅說她要吃牛扒,沈縱淵和傅修然便陪她去了賣牛扒的貨架上。
“這個牛扒看起來好薄,應該不好吃吧。”青雅看著貨架上的一塊深紅色的牛扒說道。
“牛扒應該不是看肉薄或者肉厚來判斷質量的吧。”旁邊的沈縱淵這時對她說道。
“但是我喜歡吃肉厚的呢。”青雅這時嘟起嘴,有點像是撒嬌地對沈縱淵說道。
“那我們就買肉厚的吧。”沈縱淵語氣溫和地說完后,便拿了貨架上幾塊看起來肉很厚的牛扒。
“我挑了一只很大的龍蝦。看,是不是賣相很好?”傅修然邊提著龍蝦從左邊走來,邊跟他們說道。
沈縱淵此時皺了皺眉:“龍蝦是很好,但是安溪吃海鮮過敏。我們還是吃些別的吧。”
傅修然這時回答他道:“我們吃就好了。既然她過敏,就不要吃了。”
沈縱淵的眉頭這時皺得更深了:“難道我們在一邊大啖龍蝦,她在旁邊眼巴巴看著我們吃嗎?這樣子對我太太不好吧?”
青雅這時略為驚訝。傅修然他不是一直很喜歡沈安溪的么?怎么現在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不過她也沒功夫去想傅修然究竟心里在想一些什么,當下她拿了牛扒,便推著推車,往前走去。
三人在超市里買足了燒烤用的材料,沈縱淵才開車載著青雅和傅修然兩人回了家。
到了家,沈縱淵幾人就將東西都搬去了頂樓,擺弄起燒烤來。
“這個又烤焦了。”青雅略帶哭腔的嗓音響起。
沈縱淵轉頭看了看,不由得失笑,她手中的韭菜被烤得焦黑,明顯是不能再吃了。
“我烤的這個剛剛好,給你吧。”不遠處的傅修然走過來,將手中的韭菜遞給她。
“我不要。”青雅見是傅修然,便別轉頭去。
沈縱淵不禁失笑:“人家好心給你,你就要嘛。”說著,他伸手拿過傅修然手中的烤韭菜,放到了青雅面前,“吃吧,我知道你烤得要抓狂了。”
青雅只好接過沈縱淵手中的韭菜,對他道了聲謝后,又轉頭對傅修然說了謝謝。
傅修然倒是不和她計較那么多:“要不你別烤了,去那邊坐著,等我們烤好了,你再吃吧。”
沈縱淵這時也笑著說道:“修然說得對,反正,你烤東西也是浪費。”
青雅聽到這兩人這么說了,便輕輕哼了一聲,之后什么都沒有說,就往不遠處的椅子走了過去。
見青雅走到旁邊坐下了,沈縱淵便走到一旁正在努力烤著雞翅膀的沈安溪身邊說道:“你也過去那邊休息吧,我們烤好了就端過去。”
“好,那我過去坐吧。”沈安溪聽到他這么說了,便樂得不用忙活,放下手中的雞翅膀,便往青雅走了過去。
到青雅身邊坐下,沈安溪帶著笑意對正在低頭玩手機說道:“你在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