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坐在車上時,又是一陣胡言亂語。說的大概就是自己多喜歡沈縱淵,而沈縱淵對她有多冷漠之類。
前面是紅綠燈,傅修然將車子停了下來。此時他耳邊又響起了青雅的囈語:“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我以為,我們起碼還能做朋友啊……”
傅修然心中惻然。車內沒有開燈,只有不遠處的路燈燈光照射進來。微弱的光線中,傅修然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青雅神色中的凄然。
他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這時青雅挪動了一下身子。傅修然伸出右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系著的安全帶。
綠燈亮了,傅修然發動車子,往前開去。剛開了一陣,卻聽到旁邊的青雅嘩的一聲,傅修然轉頭一看,發現青雅嘔吐了起來。
傅修然迅速將車子停在了道路旁,然后拿出手帕給青雅擦拭。奇怪的是,如果是平常人在他的車子上嘔吐,傅修然肯定會很嫌棄很惱怒。但是此刻,他心里充盈著對青雅的同情和憐憫。
仿佛他能感受到她心里的悲傷和痛苦一般。
傅修然給青雅擦拭完后,又開動了車子。
回到家后,傅修然將青雅放到沙發上,然后吩咐女傭人來給她換衣服。之后傅修然就去了沐浴間淋浴。
洗完澡出到客廳后,傅修然看到青雅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睡衣。
傅修然走近此刻躺在沙發處昏睡的青雅,不知為何,他又不自覺地輕輕嘆了口氣。之后他便蹲下身子,將青雅抱了起來,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將青雅抱到自己的臥室,傅修然又將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之后給她蓋了張薄被。然后他又拿起附近的空調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到26度后,就出了房間。
傅修然出到客廳,便在沙發處躺下,睡了過去。
傅修然是在青雅的驚叫聲醒來的。刺目的陽光映入眼簾,隨即他的臉龐處就挨了青雅的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傅修然的臉龐這時火辣辣地痛了起來。他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看著青雅問道:“怎么了?你打我干什么?”
“禽獸!流氓!”青雅這時急急忙忙地從床上爬起,指著傅修然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衣服是我女傭人幫你換的。”傅修然撫著自己那被她打痛了的臉龐,心里有點惱火:“我沒對你做什么,你不要大驚小怪好嗎。”說完,傅修然又想倒回床上去睡。
“你給我起來!傅修然!”青雅的嗓音因為生氣,而變得有些尖利。
“怎么了?”傅修然因為沒睡夠就被吵醒,還被青雅不分青紅皂白地扇了一耳光,心里很是暴躁抓狂。
“你說沒有對我做什么,那你為什么會和我同睡在一張床上?”青雅瞪著傅修然生氣地說道。
傅修然這時才醒悟過來。
對啊,昨晚他明明在沙發處睡的啊,怎么忽然變成了在房間里睡了?奇怪了……
傅修然看著窗外,努力回憶著昨晚的事情。還沒等他仔細回憶起來,青雅的嗓音就又闖進了耳內:“你不要狡辯了!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我陸青雅算是看清楚你了,我們不要再合作了,絕交吧!”
青雅說完,便轉身想要離開房間。傅修然這時用最快的速度下了床,伸手拉住了青雅的手臂:“我昨晚本來睡的是客廳沙發,但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床上去睡了……可能半夜起來去洗手間,然后下意識就回到自己房間睡了,忘記了你在這里……”
“你不用解釋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嗎?”青雅說到這里,對著傅修然又是一巴掌。
傅修然剛才那邊臉龐挨了一巴掌后,現在都還在痛,沒想到這時又挨了一巴掌。他真的是有苦無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