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間你們夫妻的感情?是你沈先生太多疑了吧?你就那么不自信嗎?我和安溪之間的友誼,你也要猜疑嗎?你是不是很怕安溪有一日會離你而去?”傅修然平靜的嗓音和沈縱淵帶著怒意的嗓音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何必在我面前狡辯?”沈縱淵說到這里的時候,眼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縱淵哥,有事好好說,沒必要那么動怒。”青雅看到這種情況,有些不知所措。飯菜她當然是再也吃不下了。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青雅你不要管。”沈縱淵淡淡地回答著青雅的話,目光在青雅身上一掠而過,之后又轉回到了傅修然的身上,然后他的嘴邊露出了略帶嘲諷的笑意:“你真的是手肘脫臼肋骨斷裂么?敢不敢和我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沈縱淵對著此刻坐著的傅修然居高臨下地說道。
與青雅的手足無措相反,沈安溪此時在一旁是悠然自得地吃著飯菜。
“我不需要證明什么。”傅修然這時從椅子處站了起來,“一切不過是你的枉自猜測而已。安溪是一個獨立的有著自己思想的人,不是你的附屬品,也不是你的個人財產。”
沈縱淵正要對他說什么,卻聽到沈安溪說道:“修然,我覺得我有必要說一句話。”
“什么?你說吧。”傅修然這時轉頭對著沈安溪回答道。和沈安溪說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轉變為柔和。
“你的行為其實已經對我造成了困擾。我知道,你對我并不僅僅是朋友之情。在我的心里,任何朋友都比不過縱淵,因為他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孩子們的父親。”沈安溪說到這里,也站了起來,“你們不懂婚姻的意義吧?也對,你們都還是未婚人士。婚姻就是將兩個相愛的個體合二為一,任何人對婚姻里的這兩個人來說,都是外人。”
沈安溪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將臉孔對住了青雅,“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是極其不道德的。我和縱淵其實都忍了你們很久,迫于朋友情面,不想做得太難看,所以一直以禮相待。沒想到你們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
“希望你們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了,這頓飯,就當是我們對我們之間友誼的敬意。吃完這頓飯后,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吧。”沈縱淵想起青雅在自己襯衣處留下口紅印的事情,內心不禁又是一陣惱怒惡心。但是他想到青雅是個女孩子,也不好太過直接傷她的面子。所以沈縱淵就沒有將這事直接說出來。
沈安溪這時急忙解釋道:“你聽我說,我們之間,真的沒什么。”
沈縱淵臉色還是很陰沉:“我知道你對他沒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畢竟,你還懷著我的寶寶。”說著,沈縱淵將手放到了沈安溪的腹部處。他的內心在看到沈安溪的腹部時,有一種異樣的溫柔。
那是將要為人父的喜悅。雖然他之前經歷過一次為人父的喜悅,然而,這個寶寶到來時,他內心的震撼和喜悅絲毫沒有減弱。
“只是,傅修然這個人,總是時不時地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我覺得很不舒服。不如我們找個時間,將兩人同時宴請過來,跟他們說清楚可好?”沈縱淵這時抱緊了沈安溪說道。
沈安溪依偎在沈縱淵的懷里:“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沒有意見。”
沈縱淵將下巴放到沈安溪的頭頂處摩挲了一陣,然后說道:“我想,傅修然之前說的肋骨斷裂,也是假的吧。到時候宴請他過來觀察一下,就知道真假了。”頓了頓,沈縱淵又說道:“不如就明天吧。你覺得呢?”
沈安溪將手放在沈縱淵的手臂上:“你做主吧,我沒有意見。”
于是,沈安溪在早上十點的時候,就打了電話給傅修然。
“安溪,怎么了?”手機那端的傅修然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開心。
“中午有空過來吃個飯么?就當是我答謝你上次幫我搶回手袋。”沈安溪握緊手機,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好啊。”手機那端的傅修然爽快地回答道。
“那就這么定了,我讓傭人燒你的飯菜咯。你喜歡吃什么呢?”沈安溪問道。
“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你做主吧。”手機那端的傅修然的聲音聽起來很雀躍,全然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一個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