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我有話對你說。”沈縱淵臉色有些不對勁地對沈安溪說道。
沈安溪想起了她剛才在洗衣機處看到的,那些在襯衣上的口紅印,便回答道:“巧了,我也有話對你說。”
“那我們坐在沙發上談。”沈縱淵說著,率先在沙發處坐下。
“女士優先,你先說。”沈縱淵冷著一張臉,端起茶幾處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最近是不是跟青雅走得很近?”沈安溪單刀直入地問道。
沈縱淵想了想自己最近,便回答她道:“青雅最近到了軍營的廚房里幫忙,她時不時會過來找我玩耍,但是你知道我對她沒什么的。我對她,像是對待普通朋友一樣。”
沈安溪聽到這里,垂下眸:“那么,你襯衣上的口紅印是怎么回事?”
“什么口紅印?”沈縱淵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今天帶回來的臟衣服那里,有很多口紅印。而且這種色號,我只見過青雅用。其他我認識的人里,沒有使用這個色號的。”沈安溪看著沈縱淵道。
“她昨天倒是進過我的書房……而且期間我還出去過,留她在書房里……”沈縱淵在這一瞬間想到青雅的用意,不覺有點惡心。當下他伸出手去,握起了沈安溪的手:“我對她真的沒別的什么,你要相信我。這些口紅印可能是她趁我不在弄上去的,至于是什么用意,可能是要讓你誤會吧。”
沈安溪凝視了沈縱淵一陣,然后反握住他的手淺笑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我希望你跟她保持距離。”
沈縱淵這時回答道:“那當然,你不說我以后也會跟她保持距離。畢竟她這樣讓人很是惡心。”頓了頓,他的臉色又變成了剛才的冷冽:“現在我們來說一下傅修然的事情。”
沈縱淵輕輕地在沙發出坐下:“沒事,你要是想睡,就睡吧,反正你又不用工作。”
“那好吧,我再睡一會。”說到這里,沈安溪將薄被蓋在身上,然后又睡了過去。
等她一覺睡醒,露臺外的天色已經全黑了。
沈安溪從沙發處爬起,客廳里沒人。她穿上拖鞋,往洗手間走去。
從洗手間出來后,沈安溪經過放洗衣機的陽臺時,她看到沈縱淵放在了洗衣機邊的臟衣服,便走到洗衣機旁邊,打開洗衣機的蓋子,將衣服一件件地往洗衣機里放。
拿起一件白襯衣時,沈安溪看到襯衣上面有個鮮紅的口紅印。她想了想,剛才沈縱淵出去時穿的就是這一件襯衣。沈安溪垂眸想了一陣,覺得想這些東西也沒什么意思,便將白襯衣扔進了洗衣機內。
又過了幾天。
這幾天沈安溪還是例行煮湯給傅修然。不過她不再自己送湯過去了,而是讓傭人送。這天沈安溪正在陽臺處給花草澆水,忽然聽到客廳處放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沈安溪放下手中的水瓶,轉身進了客廳。拿起手機一看,是傅修然打來的電話。沈安溪按下接聽鍵,手機話筒里響起了傅修然的嗓音:“安溪,你現在有空嗎,過來陪我看電影吧。我買了一套很好的投影儀,又搞了一套海洋紀錄片,不如我們一起看?”
沈安溪皺了皺眉頭:“我現在在澆花,你看紀錄片不會自己么?非要我陪你看?”
“醫生說我要臥床休息一陣子,我又不能出去玩,整天一個人悶在家里快要死了。你過來陪我看下紀錄片,順便聊聊天啊。”手機那端的傅修然這時回答她道。
沈安溪很是無奈:“好吧,我等會就過去。要不要吃些什么,我給你買些零食吧。”
“你想吃什么,就買什么吧。”傅修然說道。聽到沈安溪要來陪他,他的語氣里透著欣喜。
沈縱淵的軍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