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縱淵一口答應了下來。
于是沈縱淵就給青雅念起了小王子。大概念了五頁多吧,躺在床上的青雅便睡著了,還發出了細微的鼾聲。沈縱淵便停止了念讀。他從椅子處站起來,看到房里的空調在呼呼地向外吐著冷氣,便拿了遙控器,調了一下溫度,之后又給青雅蓋了張薄被,才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沈縱淵都會時不時的被叫到青雅的家里。青雅只說她是頭暈,要沈縱淵陪她。沈縱淵其實覺得心里挺煩的,但是礙于情面,也不好說什么。
沈縱淵這天陪青雅聊完天后,便出了她的臥室。走到客廳的時候,沈縱淵見到了前來給青雅診斷的醫生。醫生正在跟陸營長聊天。沈縱淵在兩人旁編坐下,等醫生跟陸營長聊完天了,便對醫生說道:“醫生能借一步說話么?”
“好。”醫生微笑地答應了沈縱淵。
沈縱淵和醫生走到了屋外的庭院處,便停住了腳步。他轉頭看著醫生問道:“青雅最近的身體怎么樣了?她老是說頭暈,到底是怎么了?”
醫生聽了他的話后,有些疑惑地問道:“是嗎?青雅小姐有說過頭暈嗎?我給她診斷過,她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痊愈了。沒什么大礙了的。頭暈的話,可能是沒睡好吧。”
痊愈了?那她整天說她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是找借口來纏著他么?
沈縱淵想到這里,不禁有些煩躁。當下他對醫生道了謝,便離開了陸營長的家。
自此青雅再讓沈縱淵幫忙或者過去她家里,沈縱淵都是拒絕的。
這天傍晚,沈縱淵訓練回到家中,便接到了陸營長的電話。只聽陸營長在電話里面說道:“縱淵,青雅說她有些頭暈,想讓你過來陪一陪她。”
沈縱淵一時間心生厭倦,他回想起之前自己出入陸營長家里的情景,想來陸營長對于自己的女兒裝病纏著他,也是知情的。當下他將所有的怒火發泄了出來:“陸營長,我問過醫生了,你的女兒青雅已經痊愈了,所以別想拿著這個理由來威脅我做事情。我就不奉陪了,你知道我和我太太情比金堅,誰也拆不散的。”
說完之后,沈縱淵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真是有毛病,明知道他有太太,還這樣縱容自己的女兒過來纏著他,真不知道陸營長這人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不是說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寶貝得要命么?那么放任她纏著一個已婚的男子,真的合適么?莫不是老年癡呆?真是無法理解這種腦回路。
第二天早上,沈縱淵便離開軍區,回了家。回到家中,沈縱淵覺得有點不對勁,屋里空蕩蕩的,客廳里的東西也是整整齊齊的,像是屋里的主人已經出了遠門一樣。
沈縱淵在門口處換了鞋子,便往臥室處走去。便走便喊道:“安溪,安溪我回來了!”
連叫了幾聲,都沒有人應答。沈縱淵有些疑惑,心想安溪去了哪里呢?他前前后后找了家里兩遍,都找不到沈安溪的人。他到了自己的臥房內,拿起手機撥了沈安溪的手機號,可手機話筒內傳出“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冷冷的提示音。
沈縱淵坐在桌邊,心里有些焦急,他心想,沈安溪不會出了什么事情吧?之前沈安溪老被綁架,弄得沈縱淵現在像是驚弓之鳥,一找不到沈安溪的人,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忽然,桌上的一個信封吸引了沈縱淵的注意力。他伸出手去,拿過那封信,看到信封上寫著幾個字——給縱淵的信。
字跡很娟秀,是沈安溪的字沒錯。
沈縱淵將信封拆開,抽出信紙,沈安溪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我最近覺得自己跟你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自己已經觸摸不到你的內心。比如我不是太明白,為什么你要舍棄這邊那么好的生活,而要去當特種兵。我最近在家呆的很悶,就先出去旅游了。不要來找我,過段時間后,我自然會回家。
信上也沒說她具體去了哪里。也沒說她會什么時候回家。什么都不說,就這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