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念了,給我出去,絕交。”青雅雙手環胸,裝作氣鼓鼓的樣子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念。求你大小姐不要跟我絕交。”沈縱淵笑著說完這些話后,便又繼續念了起來。
沈縱淵低沉而悅耳的嗓音在屋內回蕩著,青雅看著他好看的嘴唇一張一合,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沈縱淵在念的是什么,她只是很享受沈縱淵陪在她身邊的感覺而已。
青雅想起以前自己跟沈縱淵相處時的快樂。在沈安溪受傷之后,沈縱淵就對她很冷淡了。現在很好,沈縱淵又恢復了像以前那樣的溫和。
沈縱淵見青雅怔怔地看著自己,便勾唇一笑道:“怎么了,讀得不好聽?”
青雅搖了搖頭:“很好聽啊。”
沈縱淵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也要回去了,改天我再來吧。”
青雅其實舍不得沈縱淵離開,不過她不想糾纏得太過分以免沈縱淵厭倦。當下她對沈縱淵笑了笑道:“好的,沈大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又過了幾天。
青雅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醫生也說她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自她能下床活動起,她便天天去找沈縱淵去練功夫。沈縱淵也不好拒絕她,常常在閑暇的時候,教她一些武術動作,還有握槍的手勢之類。
這天傍晚沈縱淵回到家,便聽到女傭人陸阿姨說:“沈先生,飯已經做好了,過來吃吧。”沈縱淵應了一聲,便進房里換了衣服后,就出去飯廳吃飯了。
到了餐桌邊,看到沈安溪已經端著碗吃了起來。沈縱淵有點怔,平常沈安溪都是等到他過來再吃的,現在這樣是怎么回事呢?不過沈縱淵也沒說什么,心想可能沈安溪是餓了吧。當下沈縱淵在餐桌邊坐下,然后對沈安溪說道:“今天好像比往常要早了一點吃晚飯呢。”
對面的沈安溪沉默地吃著飯,像是沒有聽見他說的話。沈縱淵又說了一句:“今天訓練沒之前那么辛苦了。”
對面的沈安溪還是沉默地吃著,沒有回應他的話。沈縱淵這時抬眸,觀察了一陣沈安溪的表情,然后才開口問道:“安溪,你生我氣了?”
自從沈安溪懷孕后,她總是對沈縱淵各種生氣,他已經習慣了,畢竟她是孕婦,體內的激素導致她有點神經質,沈縱淵他是可以理解的。
沈安溪還是當作沒聽見他的話,繼續吃著飯菜。
沈縱淵這時放下碗筷,對著沈安溪溫和地說道:“到底我哪里做錯了,你告訴我嘛。”
沈安溪此時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她將筷子放下,看著沈縱淵說道:“我不喜歡你跟青雅那么親近。最近你每天都去探望她,她現在痊愈了,還每天跑到你的方隊處,去讓你教她武術。你是不是當我不存在?”
沈縱淵不禁失笑:“所以你是吃醋了么?”
沈安溪見他居然在笑,心里更是來氣:“這沒什么好笑的。這個女人心腸歹毒,連我們孩子都要傷害,你還要跟她做朋友?”
“她執行任務的時候,是因我而受傷的,現在她說要練習武術動作練習得更標準一些,我沒理由不教她,我們之間沒有……”
沈安溪還沒等他說完,就砰的一聲在桌邊站了起來:“對啊,你魅力真大,人家還因為你而受傷了,那你找她吧,不要回來了!”說完她便轉身氣沖沖地離開了飯廳。
沈縱淵被她這一番生氣弄得莫名其妙,當下也懶得去哄她,只是端起飯碗,悶悶不樂地吃起飯來。
吃完飯后,沈縱淵去到沈安溪的臥室門前敲門,可是沈安溪硬是不應答。沈縱淵敲了一陣便就失去了耐心,索性不理會了,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中午。
正值訓練休息,沈縱淵剛想去茶水間打點水喝,卻又看到青雅迎面走了過來。
“縱淵哥,教我練習可好?”青雅邊說邊向他笑著走過來。
沈縱淵想起昨天下午沈安溪的生氣情緒,當下他決定拒絕青雅這個請求:“我要先去喝口水,你讓阿志他們教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