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沈安溪還是沉默地吃著,沒有回應他的話。沈縱淵這時抬眸,觀察了一陣沈安溪的表情,然后才開口問道:“安溪,你生我氣了?”
自從沈安溪懷孕后,她總是對沈縱淵各種生氣,他已經習慣了,畢竟她是孕婦,體內的激素導致她有點神經質,沈縱淵他是可以理解的。
沈安溪還是當作沒聽見他的話,繼續吃著飯菜。
沈縱淵這時放下碗筷,對著沈安溪溫和地說道:“到底我哪里做錯了,你告訴我嘛。”
沈安溪此時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她將筷子放下,看著沈縱淵說道:“我不喜歡你跟青雅那么親近。最近你每天都去探望她,她現在痊愈了,還每天跑到你的方隊處,去讓你教她武術。你是不是當我不存在?”
沈縱淵不禁失笑:“所以你是吃醋了么?”
沈安溪見他居然在笑,心里更是來氣:“這沒什么好笑的。這個女人心腸歹毒,連我們孩子都要傷害,你還要跟她做朋友?”
“她執行任務的時候,是因我而受傷的,現在她說要練習武術動作練習得更標準一些,我沒理由不教她,我們之間沒有……”
沈安溪還沒等他說完,就砰的一聲在桌邊站了起來:“對啊,你魅力真大,人家還因為你而受傷了,那你找她吧,不要回來了!”說完她便轉身氣沖沖地離開了飯廳。
沈縱淵被她這一番生氣弄得莫名其妙,當下也懶得去哄她,只是端起飯碗,悶悶不樂地吃起飯來。
吃完飯后,沈縱淵去到沈安溪的臥室門前敲門,可是沈安溪硬是不應答。沈縱淵敲了一陣便就失去了耐心,索性不理會了,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中午。
正值訓練休息,沈縱淵剛想去茶水間打點水喝,卻又看到青雅迎面走了過來。
“縱淵哥,教我練習可好?”青雅邊說邊向他笑著走過來。
沈縱淵想起昨天下午沈安溪的生氣情緒,當下他決定拒絕青雅這個請求:“我要先去喝口水,你讓阿志他們教你好么?”
青雅心里有點失落,剛想回復沈縱淵一聲好的,她眼角余光卻看到沈安溪拿了食盒遠遠向這邊走來。青雅估算著沈安溪的距離,等她走得再近一些了,便假裝被絆了一下,順勢跌進沈縱淵的懷中。
“怎么了,青雅,你沒事吧?”沈縱淵扶著青雅的雙肩,有些擔憂地問道。
青雅看到沈安溪在不遠處站定,之后便轉身離開了。青雅此時嘴邊不禁露出了笑意,但很快她的臉色又恢復如常:“我沒事,就是忽然覺得有點頭暈。沈大哥你去喝水吧,我去找阿志他們練習吧。”
沈縱淵點了點頭,然后又有點不放心地對青雅說道:“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話,記得聯系醫生。”
青雅嗯了一聲,便往休息室那邊走去了。
傍晚,沈縱淵剛一回到家,便看到沈安溪正躺在沙發處看著書。沈縱淵在門口換了鞋子,便問了一句:“還不吃晚飯么?陸阿姨在做了吧?”
沈安溪的聲音傳入耳際:“我讓陸阿姨回家了,我沒胃口,不吃了。”
沈縱淵皺了皺眉:“怎么不吃了?不吃怎么成?”
“不想吃,氣都氣飽了。”沈安溪將書扔到一邊,然后從沙發處站起來。
“誰又氣你了?”沈縱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中午的時候,你在操場處跟青雅摟摟抱抱,我都看見了。”沈安溪這時說道。
“樓樓抱抱?中午的時候你過去操場了?”沈縱淵說話的時候走到了沈安溪的面前。
“是啊,被撞破了,心虛么?”沈安溪語帶諷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