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縱淵和青雅在這個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便只好又恢復到之前倚著欄桿的姿勢。
那個穿著燕尾服的男子走了過來,到了沈縱淵身邊說道:“這位先生,有什么我能幫你嗎?”
沈縱淵這時對他露出了一個極為輕松自然的微笑:“暫時沒有。我們只是出來透一透氣而已。”
那個穿著燕尾服的男子,此時單身負在身后,向著沈縱淵微微鞠躬:“先生,請問該如何稱呼你?我們老大說了,在這里出沒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是記錄在冊的,否則,他會責備我們。麻煩告知我你的名字。”
沈縱淵思索片刻,便報出來一個他隨意想出來的名字。
那穿著燕尾服的男子,手中不知何時竟多了一把手槍,手槍口正對著沈縱淵的額頭。
幾乎是同一時間,沈縱淵手中的槍,也對準了那穿著燕尾服的男子。
“思偉?你是思偉對嗎?我是青雅,你還記得我嗎?你十九歲的時候,我們是鄰居。”站在沈縱淵旁邊的青雅忽然開口說道。青雅記得當時自己跟這個小哥哥的關系還是蠻好的,此刻的她就盼望著他還記得自己。
“青雅?是你?”說到這里,思偉放下了手中的槍,“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可以帶我們去頂樓嗎?到了頂樓一會兒我們就離開。”青雅用哀求的神色看著思偉。
思偉沉吟片刻:“你們要去頂樓做什么?”
青雅這時回答他道:“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思偉猶豫了一陣,然后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好的,我帶你們去。”
沈縱淵由始至終都用警惕的眼神看著思偉,甚至在他說出了我帶你們去這句話后,還是渾身都充滿了警惕的意味。
思偉帶著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樓頂,就在沈縱淵想要往他跟線人約定的地方走去時,他卻發現身后的思偉不見了。
沈縱淵看了看四周,還是沒看到思偉的身影。下一刻,右邊墻壁處就忽然像門口一樣被推開了,思偉的聲音傳來過來:“這兩人來這里也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曾大哥你先把他們抓起來再說吧。”
沈縱淵隨即將旁邊的青雅一拉:“我們快走。”說完這句話后,沈縱淵手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金色的小圓筒,他將小圓筒往外一拋,有紫色煙花在夜幕中炸開,閃現出燦爛奪目的光芒。
沈縱淵拉住青雅的手臂,就往不遠處的電梯跑了過去。然而此時思偉口中的曾哥卻掏出來了手槍。槍聲響起,隨著青雅的一聲沈大哥響起,她撲過去,擋在了沈縱淵身前。
兩天后。
躺在床上的青雅此時悠悠醒轉。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家里臥室的床上。她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頭很暈。她放棄了坐起來這個嘗試,然后努力回憶著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依稀自己暈倒前,是替沈縱淵擋了一槍,然后她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青雅,你醒了?”這時頭頂傳來了沈縱淵的嗓音,他那那張俊朗英氣的臉孔映入眼簾。
青雅這時對他笑了笑:“是啊。”話說出口后,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異常虛弱,還帶著些微的沙啞。
沈縱淵在青雅的床邊坐下,然后很溫和地問道:“有什么不舒服嗎?我出去告訴陸營長和陸阿姨,說你醒過來了,讓醫生來看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