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教官看著青雅說道:“我剛才去了廚房,后勤部的人說,他們買來準備做給師長的那塊五花肉不見了。那是他們特意托人從很遠的地方,買回來的黑豬肉,是我們師長最愛吃的。”
青雅恍然大悟:“啊,所以我做紅燒肉拿的那塊五花肉,就是他們要做給師長吃的肉么……”
“是的。”教官對青雅這種漫不經心毫不在乎的態度感到很頭疼。想了想,教官對青雅說道:“而且近期我聽到有人反映,午飯時的飯菜越來越少,而有些人的飯菜卻越來越多。比如阿志那幫人。”
青雅這時有些不在乎地吐了吐舌頭。
“青雅小姐,我覺得其實你不需要過來我們方隊訓練,也不需要到廚房里去幫忙。據他們反映,你在的話,他們反而是增加了工作量。這樣吧,我跟陸營長說一下,明天起,你就不用過來了。”
“可是……”青雅剛想辯駁,卻看到教官已經轉身舉步離開了。
青雅悶悶不樂地回到眾人吃飯的屋內,在沈縱淵對面坐下。正在吃飯的沈縱淵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打量了她幾眼,卻什么也沒有說,便又低頭吃起飯菜來。
青雅一臉郁悶地挑著碗里的飯吃,吃著吃著,耳邊忽然響起了阿志的嗓音:“青雅,怎么了,挨罵了?”
青雅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沈縱淵這時吃完了碗中的飯菜,從桌邊站了起來,然后拿起空碗便離開了。
青雅看到沈縱淵那漠不關心的樣子,不知為何,覺得無比委屈,便忍不住哭了起來。大顆大顆的淚珠自她的眼眶處滴落到地上,映著中午的陽光閃著清輝。
青雅這時才想起臉上的傷。她不想跟張阿姨說這是被沈安溪打的,當下她對張阿姨說道:“剛才擦了點化妝品過敏了。”
張阿姨還是擔憂地端詳著青雅的臉:“那怎么就只是一邊腫起來?看起來像是被人打了耳光的樣子啊。”
青雅壓下心中對沈安溪的恨意,勉強扯了個笑容:“不是的,我這真的是化妝品過敏。只是試試而已,所以就擦了一邊的臉。”
張阿姨這時才放下心來:“我要去廚房看一看在煮的花生,你要和我一起么?”
“好啊。”青雅心想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什么事情可做,而且做什么都沒心情,所以張阿姨讓她跟著去廚房的時候,她一口答應了下來。
張阿姨在一邊翻看著火灶處的花生,一邊跟青雅聊著天。青雅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張阿姨的話,心里在思索著,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報復沈安溪。
青雅想了一陣,心里有了一個計謀。別人都說,沒有挖不動的墻角,男人豈有不喜歡出軌偷腥的道理。能把沈縱淵搶過來,豈不就是對沈安溪最大的報復?
青雅從廚房回到家里后,便進了父親的房間內。青雅的父親正在房內看報紙,看到青雅進來,便抬起頭來,問道:“怎么了,青雅,有事情么?”
青雅走到她父親旁邊的椅子處坐下:“爸,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陸營長有些詫異地放下手中的報紙,推了推老花鏡:“什么事情呢,你說吧。”
“我想跟特種兵一起訓練。”青雅這時跟陸營長說道。
陸營長有點驚訝:“你要跟他們一起訓練?為什么?最近天氣熱,訓練都是露天的,很容易將人曬黑。你平常出去都要抹無數的防曬霜才肯出去,如果你跟他們一起訓練的話,不用多久,就會將皮膚都曬黑。”頓了頓,陸營長這時露出了笑意:“你曬黑了,回到學校,他們肯定會笑你的。”
青雅回答道:“但我想學些東西嘛。暑假那么長時間,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玩。老師是待在家里,真是無聊死了。”
陸營長這時將老花眼鏡摘下來:“你確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