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本來是不想與青雅計較的,可是青雅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點燃了她暴躁的神經:“青雅小姐,你別忘了,我沈安溪現在可是個會功夫的人了。你還要來挑事?”
青雅這時還是不知好歹地呵呵呵笑了起來,她雙手環胸,臉上是一副輕蔑的表情:“一個小三有什么好囂張的……”
青雅還沒說完話,沈安溪便幾步沖上前去,舉起手,揚手就給了青雅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青雅捂住自己的臉,眼含淚光地看著沈安溪:“你居然敢打我!”她氣得渾身發抖,像是不敢置信沈安溪會結結實實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就是要打你,你才會知道好歹。先是加害于我,然后又想方設法來陷害我的寶寶。是誰跟你說我是小三?你腦子是不是有水?”沈安溪又上前幾步,逼近了青雅。她穿著高跟鞋,本身又比青雅高出一截,現在更是比她高出了許多。于是這一逼近,就更顯得她氣勢逼人。
“我……我要告訴我父親去!”青雅被沈安溪的話嚇得有些怕,便后退了幾步,對著沈安溪有些顫抖地,說出了以上的話。
“好,你盡管去告狀。到時候我也一并把你的行徑向他說了。大不了縱淵就不做特種兵了,回去做他的總裁。”沈安溪說完這些話后,竟然就轉身離開了。
青雅捂住此刻火辣辣痛著的臉,看著沈安溪裊娜離去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腳。
青雅站在原地一陣,忍住了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便轉身往特種兵的宿舍走去。
青雅到了特種兵的女生宿舍想找周琳琳,卻被告知,周琳琳已經被派去執行任務了。青雅有些失落地離開了女生宿舍。
走在回家的路上時,青雅在心里想,要怎么樣,才能將沈安溪施加在她身上的恥辱,加倍地還給她?青雅就這么一直走著走著,忽然撞上了一個人。青雅這時候抬頭一看,發現是張阿姨。
“青雅,你怎么了?臉龐腫腫的,是有人欺負你了么?”張阿姨看到青雅這副模樣,有些擔憂地問道。
沈縱淵這時拉住了沈安溪的手:“我們跟她沒什么好說的,走吧。”說完,他就拉著沈安溪離開了。
青雅站在原地,她轉過頭去,看著沈縱淵和沈安溪離開的背影。微風吹過,揚起她的發絲,露出她那帶著傷感的臉龐。
第二天早上。
今天青雅沒什么特別的事情,便過來操場這里,看特種兵們練習。她正坐在操場邊的階梯處,發著呆,卻聽到一聲“休息解散”響了起來。隨即在操場中央處訓練著的士兵們,就都四散開來,到了樹蔭下去休息。
青雅在搜尋著沈縱淵的身影。看了一陣,她見到一身軍裝的沈縱淵正往左邊的門口走過去。她從階梯處站起來,正想開心地走上前去,跟沈縱淵解釋一下之前的事情,卻見到有一個女子向沈縱淵走了過去。
離得太遠,青雅看不大真切和沈縱淵在說話的那個女子是誰。她不禁往著沈縱淵的方向走近了幾步,這才看清楚,那是沈安溪。
只見沈安溪手中好像端了個食盒,兩人笑著聊了一會,沈縱淵轉頭對著不遠處在樹蔭下休息的士兵們喊了一聲:“兄弟們,過來喝雞湯了!”
樹蔭下的士兵們聽到沈縱淵的話后,都紛紛過來,向沈安溪討雞湯喝。沈安溪帶了幾個塑料的一次性杯子,就都分給了前來的士兵們。
一群人很快將沈安溪帶來的雞湯喝完。這時一個很年輕的士兵對著沈安溪說道:“嫂子應該多過來,這樣我們每天就有湯喝了。”
沈安溪對著他嫣然一笑:“好啊,那我就每天都帶些湯過來。你們喜歡喝什么湯?”
“甲魚湯。”
“老鴨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