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認出了那是沈縱淵的男娃,便走了過去,蹲下身子,對著那男娃說道:“樺樺,你在這里玩什么呢?”
沈縱淵的男娃小名叫做樺樺,之前青雅去沈縱淵的家里玩,所以就知道了。
樺樺抬頭,看到是青雅,便對著她甜甜地笑了笑:“在堆積木。”
青雅細看了一下,看到樺樺手里的果然是那些色彩斑斕的積木。她湊近樺樺,笑著說:“姐姐和你一起堆好不好?”
樺樺這時專注地看著手中的積木,頭也沒抬地,奶聲奶氣地回答青雅道:“好啊。”樺樺說完,將手中的積木遞給青雅:“姐姐,你玩這個吧。”
“哎好。”青雅回答著的時候,表情有些古怪。她看了手中的積木一陣:“樺樺,我們去玩另一個更有趣的游戲好不好?”
“什么有趣的游戲?”樺樺有些詫異地抬起頭。
“樺樺會不會跳遠?”青雅這時問道。
“跳遠?什么叫跳遠?”樺樺撲閃著一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問道。
“就像這樣。”青雅說著,從水渠的一邊,跳到了另一邊。
“來,樺樺,你也跳過來啊。”青雅這時在水渠的一邊,叫著那正在玩著積木的樺樺。
“我不想跳,我跳不過去的吧。”樺樺這時從地上站起,看著青雅可憐巴巴地說道。
“跳一跳試試嘛。沒準可以跳呢。”青雅在水渠的另一邊對著樺樺說道。
樺樺這時還是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回答道:“不想跳,會掉下去的。”
青雅沒想到樺樺那么聰明,想忽悠卻忽悠不到。不過她還是沒有放棄,繼續諄諄善誘著:“跳過來嘛,你可以的。”
樺樺這時看著青雅的身后,說道:“媽媽,你回來啦。”
青雅回頭,看到沈安溪正站在自己的背后。
她回轉頭,正想跟沈安溪打個招呼,卻聽到沈安溪話音冷冷地說道:“青雅小姐,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好了,為什么要教唆我的孩子,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青雅臉露驚訝和委屈:“我教唆你的孩子做危險的事情?嫂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不過是跟樺樺在玩耍而已。”
沈安溪這時走到樺樺身邊,抱起樺樺:“青雅小姐,你一直針對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只不過我不想與你計較而已。”說到這里,沈安溪的眼神冷冷掠過青雅,之后她便轉身,舉步往前走去。
青雅在沈安溪背后喊道:“嫂子你冤枉我了,我不能不明不白的就這樣被你冤枉……”說著,青雅快步追上沈安溪,然后伸出手去,拉住了沈安溪的衣袖。
沈安溪沒好氣地轉過身來,一臉冷漠:“青雅小姐,你到底想怎樣?”
“把話說清楚。我只不過是想和樺樺玩跳遠而已,你卻說我蓄意傷害他。這是什么歪理?再說,你說我一直針對你,這是從哪里得出來的結論?”青雅站在沈安溪對面,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好,你要理論是嗎。那我就跟你理論。”沈安溪調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勢,“之前我那禮盒處的海貨,是你放進去的吧?還有那次我們屋里進了水,等著人來救援,你卻把人叫走我這也是你做的吧?還有什么花樣,盡管使出來就是,我沈安溪也不會怕你。”
青雅聽到這里,雖然有點心虛,臉上卻還是一副被人冤枉了的樣子:“你說我在你禮盒里放海貨,你哪只眼睛看到了?還有上次暴風雨那天,我都說了我是把人叫去救張阿姨了,這你也不相信嗎?”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對青雅說道:“再說,我為什么要加害于你?”
沈安溪看著青雅,嘴邊勾起一抹諷刺的笑:“這你也要我說出來么,當然是因為你喜歡沈縱淵。”沈安溪也不想在樺樺面前跟青雅多費口舌,當下對著她扔下了一句話:“我沈安溪之前一直忍讓你,只不過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但是如果我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