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可以出發了。”沈安溪看到穿了一身定制西裝的英俊的沈縱淵說道。
沈縱淵這時情不自禁地握起了沈安溪的手親了親:“好的老婆大人。”放下沈安溪的手后,沈縱淵說道:“我過去問一問陸營長,為什么那晚不派人過來援助你們。這種暴風雨天氣,為什么會任憑你和陸阿姨在家里自生自滅?”說到這里,沈縱淵臉上露出了隱隱的氣憤。
“算了,他畢竟是營長,你是他手下的兵。還是不要觸怒他為好。”沈安溪在沈縱淵的胸口處撫了撫。
“區區一個營長,我沈縱淵還不至于懼怕。”沈縱淵說到這里,將沈安溪攬入懷里,“真是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剛才陸阿姨說起暴風雨那晚的事情時,我就不禁在想,如果當時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該如何是好?我真的不敢想……也許我帶你過來軍區這里是個錯誤?”說到這里,沈縱淵撫了撫沈安溪的頭發。
沈安溪依偎在沈縱淵的懷里回答他道:“沒有的。你也不能時時刻刻守在我身邊不是么?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忙。你總不能24小時地守在我的身邊,那樣沒有大志的男人,我也不會喜歡。”頓了頓,沈安溪離開了沈縱淵的懷抱,“好了,你過去陸營長那邊,跟他請假吧。”
沈縱淵點了點頭:“那我先出去了。”
陸營長的屋內。
陸營長的妻子此刻正在給沈縱淵倒茶。褐色的茶水自茶壺處流出來,冒起騰騰的熱氣。
茶杯被倒滿茶水后,陸營長對著沈縱淵說道:“縱淵,來,喝茶。”
沈縱淵道了聲謝后,便端起了茶杯。
“你要請幾天假回去?”陸營長這時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問沈縱淵道。
“請五天吧。”沈縱淵這時回答陸營長道。
“請那么久嗎?”陸營長這時將手中的茶杯湊近嘴邊,喝了一口。他臉上的神色是淡淡的。
沈縱淵嗯了一聲,然后回答他道:“去接兩個寶寶來回要兩天,而且我太太懷孕了,我最近想要去陪陪她。”
陸營長這時點了點頭:“也好,那就……”陸營長的話都還沒說完,卻聽到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沈大哥,你在這里啊。”
沈縱淵抬頭,看到一身運動裝的青雅正向著自己走來。
沈縱淵對著她淡淡笑了笑:“是啊,我過來跟你爸爸請個假。”
“你請假外出嗎?能不能帶我一起啊,我最近在這里覺得好悶哦。”青雅這時走到沈縱淵旁邊,見到茶幾上有茶水,便拿了個杯子,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這龍井真香。”青雅喝了幾口茶之后,這樣說道。
這時候陸營長皺了皺眉:“我和沈先生在談事情,你回房間吧。不要在客人面前失禮。”
“什么客人嘛,沈大哥跟我是朋友啊。”青雅這時撅起嘴巴說道。
“讓你回房就回房,那么多話。沈先生和我有正經事要談。”陸營長的語氣這時候開始有點不悅了起來。
“好嘛。”青雅臉上是極其不情愿的表情,她對著沈縱淵擠眉弄眼:“談完事情留下來吃飯啊沈大哥。”說完,青雅便轉身離開了。
待青雅離開后,陸營長對著沈縱淵略為歉意地說道:“青雅都被我們夫妻寵壞了,實在是讓縱淵你見笑了。”
沈縱淵搖了搖頭:“沒事。我們本來就是挺聊得來的。”頓了頓,他又對陸營長說道:“陸營長,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向你求證一下。”
“什么事情?”陸營長這時看向沈縱淵的眼眸里蘊藏著疑惑。
“之前有一晚是暴風雨,據安溪的描述,我們屋子進了很多的水,她當時很早就打了電話給您,您卻沒有派人過去。這是怎么一回事?”沈縱淵說到這里的時候,抬眸盯著陸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