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那么久嗎?”陸營長這時將手中的茶杯湊近嘴邊,喝了一口。他臉上的神色是淡淡的。
沈縱淵嗯了一聲,然后回答他道:“去接兩個寶寶來回要兩天,而且我太太懷孕了,我最近想要去陪陪她。”
陸營長這時點了點頭:“也好,那就……”陸營長的話都還沒說完,卻聽到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沈大哥,你在這里啊。”
沈縱淵抬頭,看到一身運動裝的青雅正向著自己走來。
沈縱淵對著她淡淡笑了笑:“是啊,我過來跟你爸爸請個假。”
“你請假外出嗎?能不能帶我一起啊,我最近在這里覺得好悶哦。”青雅這時走到沈縱淵旁邊,見到茶幾上有茶水,便拿了個杯子,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這龍井真香。”青雅喝了幾口茶之后,這樣說道。
這時候陸營長皺了皺眉:“我和沈先生在談事情,你回房間吧。不要在客人面前失禮。”
“什么客人嘛,沈大哥跟我是朋友啊。”青雅這時撅起嘴巴說道。
“讓你回房就回房,那么多話。沈先生和我有正經事要談。”陸營長的語氣這時候開始有點不悅了起來。
“好嘛。”青雅臉上是極其不情愿的表情,她對著沈縱淵擠眉弄眼:“談完事情留下來吃飯啊沈大哥。”說完,青雅便轉身離開了。
待青雅離開后,陸營長對著沈縱淵略為歉意地說道:“青雅都被我們夫妻寵壞了,實在是讓縱淵你見笑了。”
沈縱淵搖了搖頭:“沒事。我們本來就是挺聊得來的。”頓了頓,他又對陸營長說道:“陸營長,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向你求證一下。”
“什么事情?”陸營長這時看向沈縱淵的眼眸里蘊藏著疑惑。
“之前有一晚是暴風雨,據安溪的描述,我們屋子進了很多的水,她當時很早就打了電話給您,您卻沒有派人過去。這是怎么一回事?”沈縱淵說到這里的時候,抬眸盯著陸營長。
陸營長此時漫不經心地回答他道:“啊,你說這件事情啊。當時我派了人去,但是被青雅臨時調走了,后來人手確實不夠了,所以就沒有再派人手過去。”陸營長回答完沈縱淵的話后,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沈縱淵這時眉心皺起:“不可能吧?人手不夠,當時很多屋子進水?就算這里所有屋子都需要救助,也不可能人手不夠啊。”
陸營長聽了沈縱淵的話后,將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幾處:“沈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指責我故意不救你太太?對了,沈太太應該沒事吧?昨天我還看見她了,氣色還蠻好的。”陸營長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全然沒有關心的表情。
沈縱淵這時語帶諷刺地說道:“托陸營長的福,并沒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沈縱淵可就不會這么和顏悅色地坐在這里和你講話了。”
“你什么意思?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忘記了我是你們營長這個事實?”陸營長這時眉毛一挑,對著沈縱淵語氣森然地說道。
沈縱淵卻臉無懼色:“陸營長,你少拿你的身份來壓我。這明明是你的失職,你卻不肯承認。照我沈縱淵的人脈,還用不著怕你一個區區營長。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希望你盡職保護好我的家人。”沈縱淵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直視著陸營長說的。他眼里寒氣逼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陸營長有點膽怯。
陸營長知道沈縱淵的身份,當初部隊里招到他為特種兵,高層還是興奮雀躍了一番的。他是自愿過來當特種兵的,照他的身家,肯定不是為了當特種兵那份微薄的薪水。
陸營長知道自己其實也奈不了沈縱淵
的何,當下他從椅子處站起:“沈先生請回去吧。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了。”說完,陸營長就轉身進了里屋。
沈縱淵見狀,也就離開了陸營長的住所。
兩天后的傍晚,沈縱淵將兩個寶寶從歐陽晗那里接了過來。
兩個寶寶一進屋,見到在客廳處的沈安溪,便飛撲著向她沖了過來,一邊沖還一邊叫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