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樹那邊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暫時還沒有。對不起沈太太,我們會盡力去查探的。”
沈安溪握著手機,覺得有些失望,但還是很溫和地回答阿樹道:“沒事的,我知道你們已經很努力了。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好嗎?”
“好的沈太太,我會的。你要保重身體,不要操勞過度。”手機那端的阿樹這時說道。那天沈安溪又讓阿樹去叫私人醫生到家里來,所以阿樹知道沈安溪有寶寶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沈安溪對阿樹說道:“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掛電話了。”等手機那端的阿樹回答了她后,沈安溪就掛了電話。
沈安溪剛掛了阿樹的電話,便看到傅修然的電話打了進來。沈安溪按下接聽鍵:“修然,有什么事嗎?”
“你在家嗎?我可以去你家看看你嗎?我想親自去看望你一下。”傅修然這時說道。
“我沒什么事,你不用擔心。”沈安溪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我真的想去看看你,想當面跟你道個歉。因為當時如果不是我說要去不遠處的咖啡館喝咖啡,你就不會被人綁架了。”手機那端的傅修然這時有些焦急地說道。
“其實這嚴格說起來,也不關你的事。”沈安溪握緊了手機,“他們要綁架我的話,無論我出現在哪個地方,他們都會找機會來綁架的。”
“你還好吧?聽說你有寶寶了,身子沒什么大礙吧?”手機那端的傅修然這時有些緊張地對著沈安溪說道。
“我沒事的,先這樣吧。”沈安溪說到這里,就掛了電話。掛了電話后,沈安溪覺得很疲累,便進了臥室,躺到了床上。
可能是懷孕的緣故吧,她最近總是覺得很困。連飯也懶得做了,總是讓傭人來給她做。不知道是因為沈縱淵不在家,還是因為懷了寶寶,還是兩者皆有之。
沈安溪是被門鈴聲吵醒的。門鈴聲響得很急,她幾乎要被門鈴聲給吵得精神崩潰。家里的傭人可能是出去了,否則不可能門鈴一直這么響著,也沒人去開門。
沈安溪嘆了口氣,便從床上爬了下來,到了門口處,看了看貓眼。貓眼里露出了傅修然的臉。他的臉上是一種看起來有些焦急又有些擔憂的神情,此時的他一只手提著一袋不知什么東西,另一只手在不斷地按著門鈴。
沈安溪有些煩躁,便在當下打開對講機說道:“修然,我是安溪,你不要再按門鈴了。我在休息。”
“啊,對不起,我就是想買點東西來給你。順便看看你怎么樣了。”傅修然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了出來。
“我死不了,你回去吧。別再按門鈴了。”沈安溪沒好氣地說道。傅修然這個樣子都不知道想干嘛,沈安溪真的是懶得理他。
“那我把買來的東西放到門口,你記得拿。都是一些補身子的東西。”傅修然說到這里,將手里的東西放到了門口處。
沈安溪不想理他,也沒再說話,轉身就往屋里走了進去。
接下來的好幾天時間里,傅修然是天天到沈安溪住所的門口處按門鈴,連沈安溪家的保姆都認識他了。然而沈安溪還是說什么也不想見他。
這天早上。
沈安溪吃完早飯,坐在客廳的沙發處看著服裝雜志。看了一陣,便聽到茶幾處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她拿起來手機一看,是傅修然的電話。
沈安溪莫名覺得火起,拿著手機看了一陣,還是決定接他這個電話。按下接聽鍵,手機聽筒里傳出了傅修然的嗓音:“安溪,你在家嗎?”
“又怎么了?”沈安溪沒好氣地對他說道。
“沒有,就是想過去親自見你一面。就是想過去親自跟你道歉才安心。”手機話筒處又傳來傅修然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