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是被門鈴聲吵醒的。門鈴聲響得很急,她幾乎要被門鈴聲給吵得精神崩潰。家里的傭人可能是出去了,否則不可能門鈴一直這么響著,也沒人去開門。
沈安溪嘆了口氣,便從床上爬了下來,到了門口處,看了看貓眼。貓眼里露出了傅修然的臉。他的臉上是一種看起來有些焦急又有些擔憂的神情,此時的他一只手提著一袋不知什么東西,另一只手在不斷地按著門鈴。
沈安溪有些煩躁,便在當下打開對講機說道:“修然,我是安溪,你不要再按門鈴了。我在休息。”
“啊,對不起,我就是想買點東西來給你。順便看看你怎么樣了。”傅修然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了出來。
“我死不了,你回去吧。別再按門鈴了。”沈安溪沒好氣地說道。傅修然這個樣子都不知道想干嘛,沈安溪真的是懶得理他。
“那我把買來的東西放到門口,你記得拿。都是一些補身子的東西。”傅修然說到這里,將手里的東西放到了門口處。
沈安溪不想理他,也沒再說話,轉身就往屋里走了進去。
接下來的好幾天時間里,傅修然是天天到沈安溪住所的門口處按門鈴,連沈安溪家的保姆都認識他了。然而沈安溪還是說什么也不想見他。
這天早上。
沈安溪吃完早飯,坐在客廳的沙發處看著服裝雜志。看了一陣,便聽到茶幾處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她拿起來手機一看,是傅修然的電話。
沈安溪莫名覺得火起,拿著手機看了一陣,還是決定接他這個電話。按下接聽鍵,手機聽筒里傳出了傅修然的嗓音:“安溪,你在家嗎?”
“又怎么了?”沈安溪沒好氣地對他說道。
“沒有,就是想過去親自見你一面。就是想過去親自跟你道歉才安心。”手機話筒處又傳來傅修然的嗓音。
“不用了。對了,你昨天給我買的東西,謝謝你。有心了。”沈安溪這時有點不耐煩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安溪,我知道你是生我氣了,但是你讓我過去行么?我不親自跟你道歉心里鬧騰得慌。”手機那端的傅修然這時對著沈安溪說道。
“我沒有生你氣。我覺得我們以后還是不要來往得過于密切吧。萬一被別人誤會就不好了。”沈安溪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語氣有些涼冷地說道。
“那先讓我登門道歉了可以嗎?”手機那端的傅修然還是在不依不饒地說著。
“不用了,真的。”沈安溪對著手機話筒說出這么一句話后,就掛了電話。
到了下午。
沈安溪家的保姆剛出了門口,便看到一個高大的男子走到了門口處,想要進屋,保姆這時對他說道:“傅修然先生,沈太太出去了,你等會再來吧。”保姆因為昨天看到傅修然穿著相似的衣服過來,誤以為眼前這個男子,便是傅修然。
“我不是傅修然。我是沈縱淵,是安溪的丈夫。”沈安溪家的保姆,此刻聽到眼前的男子對自己說道。
“啊,沈先生你回家了。沈太太她出去買東西了,估計等一會兒就會回來。”沈安溪家的保姆之前沒見過沈縱淵,是以在沈縱淵自我介紹以后,才知道他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縱淵,你回家了?”熟悉的嗓音在沈縱淵的耳邊響起,沈縱淵轉頭,看到了正站在樓梯處,手提著幾包東西的沈安溪。
這時沈縱淵旁邊的保姆說道:“先生太太你們慢慢聊,我先去超市買東西了,等會見。”
沈縱淵對著沈安溪笑了笑:“是啊,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