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他好幾天沒來公司,公司需要董事長去決策一些事情,所以我們打算開一個緊急會議,將臨時董事長定下來。”手機那端的張秘書有條不紊地說道。
沈安溪這時強打起精神來:“好,那我現在就過去,你們等我一陣。”
會議室里的大長桌,此刻坐滿了人。沈安溪打量了一下大長桌處坐的人,嗯,全都是公司的股東和幾個身居要職的元老。
“此次會議的主要目的是將臨時董事長選出來,經大家的提議,決定采用匿名選票的方式,來選舉臨時董事長。”站在大長桌前的張秘書此時對著眾人說著,“大家面前準備好了紙和筆,請各位將寫好人名的紙條,拿到我這里來。統計選票由幾個人共同統計,其中一位,便是沈太太。所以大家不用質疑統計選票的過程中會有貓膩。”
沈安溪這時在心里想,原來讓她出席會議,還有這個用意。當下她端坐在椅子處,面帶微笑地看著眾人。
“其實,我覺得沈太太也可以出任臨時董事長一職。在候選人名單處,并沒有沈太太的姓名。”會議大長桌處的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子,對著眾人說道。
沈安溪的目光炯炯,打量了這個發言的男子幾眼:“我一個女子,況且也不熟悉公司業務,不能很好地幫助公司做出決策。你們還是按照候選人名單上的來選吧。”
那穿著白襯衣的男子此時點了點頭,隨即便低下頭去,握起筆,看起了候選人名單。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在會議室里的眾人都陸陸續續地交完了自己的選票。
“下面是統計選票環節,大家請稍等片刻。”張秘書這時走到沈安溪旁邊,“請沈太太過來和我們一起統計選票,意式公正。”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沈安溪從床上爬起,可能是睡得太多的緣故,她覺得整個人都有點暈暈乎乎的。因為一天沒吃飯了,沈安溪肚子餓得咕咕叫。她走到門口處,拍了拍門:“有人嗎?有人在嗎?”
然而奇怪的是,這次無論她怎么拍門,外面都沒有人應答她。沈安溪又嘗試叫了很多聲,門外都是沒有人應答。
沈安溪覺得有點口干舌燥。她沒再繼續叫下去,而是回到了房里,倒了杯水來喝。可能是太久沒有進食了,她覺得自己有點頭暈眼花。
沈安溪在桌邊坐了一陣,然后就往窗邊走去。來到窗邊,沈安溪往窗外看了看,能依稀看到樓下站著的,全是保安打扮的人。不過因為樓層太高,即使沈安溪向他們呼叫,他們也不會聽得到。
沈安溪也不知道為什么沒人給她送食物,難道是要餓死她這個孕婦不成?當下她又走回桌邊坐下,想了一陣,她決定翻一翻房間,看能不能找到吃的東西。
撐著餓得前胸貼后背的身子,在屋里翻了一陣后,沈安溪便徹底放棄了。這房內沒有任何能吃的東西。沈安溪此時無力地坐在椅子處,頭腦里一片混沌。
正在內心里喊著好餓的時候,房門在這時忽然被打開了。沈安溪轉頭一看,是那個肥胖的男子,正一臉冷漠地走進了房里。
沈安溪還以為是他給自己帶來了食物,連忙從桌子旁站起。然而那肥胖的男子此刻是兩手空空,并沒有拿著盒飯之類的東西。
沈安溪剛想質問他,為什么不給她食物,卻聽到那肥胖的男子對她吼道:“沈縱淵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在我的眼皮下走掉?”說完,那個肥胖的男子就走到沈安溪面前惡狠狠地看著她。
沈安溪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這個肥胖的男子,不是很明白他為什么會生這么大的氣。可能是在和沈縱淵交手的過程中吃了虧?沈安溪想到這里,便對著那肥胖的男子說道:“出什么事情了?還有啊,我很餓了,能不能拿些吃的給我?”
那個肥胖的男子此時說道:“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孕婦!”說到這里,他便氣沖沖地轉身走出了房門。出去的時候,他還將房門重重合上。
沈安溪有些惱怒地看著那關上的房門,心里想,能不能給了她吃的再走啊,真的是要餓死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