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和他相對坐著吃了一會兒飯,忽然想起了傅修然。當下沈安溪放下手中的筷子,對那肥胖的男子道:“對了,我的朋友傅修然,他現在還好嗎?”
那肥胖的男子聽到這里,對沈安溪說到:“他死不了。先管好你自己吧。”說話的時候,他帶著一點嘲諷的意味。
過了一陣,那肥胖的男子吃完了飯,拿起手邊的飲料喝了一口。他看到面前沈安溪還有一半的飯菜沒吃完,便拿出手機,玩起了手機游戲。
玩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游戲,那肥胖的男子抬起頭,目光往沈安溪看去。看到她已經吃完了飯,那肥胖的男子便從椅子處起身,收拾了一下那些盒飯包裝,便到了沈安溪旁邊,給她綁上繩子。
在那肥胖男子準備給沈安溪綁上嘴巴處的布條的時候,又聽到沈安溪說道:“記得幫我換個地方好嗎?”
那肥胖的男子這時從胸腔內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極為不耐煩的樣子:“好的我知道了。”
到了下午。
沈安溪眼前的那扇斑駁的鐵門被打開,眼前出現了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這女人身穿著一套運動衣,顯得休閑而又懶散。這個女人閑庭信步一般的走到沈安溪的跟前,給她解了繩子,接著又給她解了她嘴上的布條,然后對她說道:“起來吧,我們換個地方。”
沈安溪此時順從地站了起來,跟著這穿著運動服的女人,走出了舊廠房。走出舊廠房之后,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帶著她徑直到了一輛車上。
汽車飛速地向前行駛著。沈安溪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景色,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沈安溪在車上大概坐了十幾分鐘的樣子吧,便看到汽車在一棟別墅門前緩緩停了下來。
下了車,沈安溪跟著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到了別墅的二樓。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此刻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房說道:“那邊就是你住的房間,我們現在過去吧。”沈安溪點了點頭,便往那邊走了過去。
走了幾步,便聽到有說話聲由遠至近傳來。沈安溪抬頭,看到兩個男子像押犯人一樣地押著一個穿著裙子的女人,往右邊走去。那個穿裙子的女人這時向沈安溪看了過來。
那是一張被打得青紫交錯而且腫起來的臉,沈安溪看到之后,立刻覺得有一股惡心自胃里涌起。她本想跟旁邊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說,帶我去洗手間吧,但是她卻沒法控制住自己,一張口就將剛才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那穿著運動服的女人這時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沈安溪剛想回答她的話,卻一張口,又是吐出一堆污穢物。
“阿杰,去把醫生叫來。安溪她可能是吃錯東西了。”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此時對著不遠處的一個男子說道。
那個男子本來是站在樓梯口處的,聽到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叫他,便回答道:“好的,我這就去。”說完這句話后,那個叫阿杰的男子,便下了樓。
“我們去洗手間沖洗一下吧。”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此時對沈安溪道。
沈安溪點了點頭。
黃昏的余暉照進屋子,半坐在床上的沈安溪此刻臉色很是蒼白。坐在她旁邊的是剛才阿杰叫過來的醫生。醫生幫她檢查了一下身體,然后微微皺起了眉:“這位小姐是懷孕了。”
醫生的這句話聽在沈安溪耳邊無異于平地炸雷。懷孕了?怎么會?
沈安溪想起之前跟沈縱淵纏綿的那一晚……那晚因為是一時興起,所以并沒有做安全措施。沒想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