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飛速地向前行駛著。沈安溪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景色,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沈安溪在車上大概坐了十幾分鐘的樣子吧,便看到汽車在一棟別墅門前緩緩停了下來。
下了車,沈安溪跟著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到了別墅的二樓。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此刻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房說道:“那邊就是你住的房間,我們現在過去吧。”沈安溪點了點頭,便往那邊走了過去。
走了幾步,便聽到有說話聲由遠至近傳來。沈安溪抬頭,看到兩個男子像押犯人一樣地押著一個穿著裙子的女人,往右邊走去。那個穿裙子的女人這時向沈安溪看了過來。
那是一張被打得青紫交錯而且腫起來的臉,沈安溪看到之后,立刻覺得有一股惡心自胃里涌起。她本想跟旁邊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說,帶我去洗手間吧,但是她卻沒法控制住自己,一張口就將剛才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那穿著運動服的女人這時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沈安溪剛想回答她的話,卻一張口,又是吐出一堆污穢物。
“阿杰,去把醫生叫來。安溪她可能是吃錯東西了。”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此時對著不遠處的一個男子說道。
那個男子本來是站在樓梯口處的,聽到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叫他,便回答道:“好的,我這就去。”說完這句話后,那個叫阿杰的男子,便下了樓。
“我們去洗手間沖洗一下吧。”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此時對沈安溪道。
沈安溪點了點頭。
黃昏的余暉照進屋子,半坐在床上的沈安溪此刻臉色很是蒼白。坐在她旁邊的是剛才阿杰叫過來的醫生。醫生幫她檢查了一下身體,然后微微皺起了眉:“這位小姐是懷孕了。”
醫生的這句話聽在沈安溪耳邊無異于平地炸雷。懷孕了?怎么會?
沈安溪想起之前跟沈縱淵纏綿的那一晚……那晚因為是一時興起,所以并沒有做安全措施。沒想到會……
沈安溪的臉色此刻變得有些凝重。旁邊的醫生此時又說道:“我給你開一些藥,你每天服一些。要注意休息,不要太過勞累。”說到這里,那個老醫生便走到了桌子旁,寫起藥方子來。
醫生寫好藥方子后,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便讓阿杰去將藥方子上的藥買回來,等阿杰離開后,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又向醫生道了謝。
沈安溪暗暗打量著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覺得她應該是一個團隊里的領袖人物。因為她的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種大氣的優雅的領導氣質。
過了一陣,阿杰買了藥方子上的藥回來。那個老醫生看到他買的藥沒什么問題之后,才說了告辭。那個穿運動服的女人將老醫生送出門口,又回到床邊,對沈安溪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了。”
沈安溪輕聲對她道了聲謝。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這時對沈安溪溫和地笑道:“不用客氣。叫我麗姐就好。”
沈安溪此時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沈安溪等房里的人都走了后,便陷入了沉思中。這個孩子來得很不是時候,她現在還在被人囚禁的狀態中……沈安溪躺了下來,腦里是各種思緒在漂游。
就這么亂糟糟地想著,沈安溪竟然睡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艷陽高照。最近很久沒有下過雨了,總是艷陽高照的樣子。此刻睡在床上的沈安溪覺得有點熱,便下床去,到了不遠處的桌子處,拿了遙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