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那肥胖的男子又將沈安溪的嘴綁上。綁好后,那肥胖的男子說道:“別想著要逃跑,否則我們不會對你客氣的。你要是乖乖的呆著,我們不會虐待你。我們并沒有虐待人的嗜好。”
那肥胖的男子說完這些話后,便轉身往外走去。他走了幾步,忽然聽到身后的沈安溪說道:“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不知為何,沈安溪總覺得這人不會傷害自己,雖然他語氣兇狠目露兇光。可能這是她作為女子的直覺吧。
四周很靜,沈安溪的問話此刻響起了回音。
那肥胖的男子停了停腳步,沒有說話,又繼續向前走去。走了幾步,他忽然回轉頭來,對沈安溪說道:“我以前是查理布朗諾的助理。”說完這句話后,他便往門外走了出去。
沈安溪看著那扇斑駁的鐵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她腦里一直縈繞著剛才那個肥胖男子的聲音——我以前是查理布朗諾的助理。
助理?她以前沒有見過這個人。在被查理布朗諾囚禁的這段日子里,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那他現在為什么忽然冒出來了呢?難道說,是因為看到查理布朗諾綁架她做人質后,在沈縱淵那里得到了好處,所以他也想依樣畫葫蘆?
沈安溪越想越惶恐。而且繩子綁得她極其不舒服,再加上心緒不寧,她此刻是越來越不舒服。
逃跑是不可能的,剛才那個肥胖的男子已經跟她發出警告了。那么她沈安溪只有靜靜地在這里等待著沈縱淵來救她了。
唉,不知道沈縱淵會受到什么威脅?上次查理布朗諾是讓他將公司董事長的位置給他,那么這次這個肥胖的男子又會有什么樣的要求?
沈安溪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剛回答完傅修然的話,她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救救我……救救我……”
沈安溪輕輕皺了皺秀氣的眉,循聲望過去,看到左邊的一條走廊處,有一個衣衫襤褸的老爺爺,正趴在地上。剛才呼救的聲音,便是他發出來的。
沈安溪趕緊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對著這老爺爺問道:“你還好嗎?我要怎樣幫你?”沈安溪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老爺爺。
“救救我……”眼前趴在地上的老爺爺不斷地重復著這句話,讓沈安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個老爺爺看起來像是受傷了,要不,我們叫救護車來,將他送到醫院吧。”傅修然這時走上前,打量了老爺爺一陣,然后說道。
傅修然的話音剛落,卻忽然覺得腦后一疼,傅修然捂住后腦轉身,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拿著棍子正站在自己身后。傅修然這時指著那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子問道:“你……你是誰?”
那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子,又是對著傅修然一棍揮去,傅修然頓時就倒到了地面上。
旁邊的沈安溪此時也被那忽然從地面處竄起來的老爺爺,用一條濕漉漉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沈安溪這時只覺得鼻端處縈繞這一股強烈的化學的味道,之后她就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沈安溪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張椅子處。她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四周空蕩蕩的,幾乎什么都沒有,看樣子像是一個被廢棄的廠房。
沈安溪還發現,自己的嘴巴也被綁住了,根本無法呼救。她掙扎了一陣,嘗試將身上綁的繩子弄松脫,然而沒有用,綁在她身上的繩子是綁得非常緊的,根本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