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想起他之前將自己鎖在屋子里的事情,心里就不大待見這個人,所以當下她對傅修然說道:“有什么事么?”
“我想為之前的事情道歉。”傅修然這時對沈安溪說道。
“我沒什么事了。你每天這樣閑,難道不應該去找點事情做么?”沈安溪這時對傅修然說話的表情很是冷漠。
傅修然將沈安溪的表情看在眼內:“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他沒有回答沈安溪的問題。
“有什么事么?我趕著出門買菜。”沈安溪用冷冷的眼神睨著他。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看你的狀態好了沒有。”傅修然這時臉上露出了有點討好的神情。
沈安溪想到傅修然之前救過自己兩次,兩人又是朋友。她總不可能一輩子不理會傅修然吧?況且沈安溪并不是那種小氣量的人。當下她便回答傅修然道:“去哪里聊?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傅修然這時苦笑:“難道我跟你說個話,還要限定時間了么?我們之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么?”
沈安溪這時沒好氣地回答傅修然道:“你以為這是在演瓊瑤劇么?我等會還有事情,要說什么趕緊說了吧。”
“好。要不我們去附近咖啡館里聊聊?”傅修然看了看不遠處那窗幾明凈的咖啡館提議道。
“行,我們過去吧。”沈安溪此時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她心里并不記恨傅修然,只是覺得他之前這樣強制地將自己關起來,不給點臉色他看,也說不過去。
兩人就這么在街上并肩走著,誰都沒有說話。走了一陣,傅修然率先打破了沉默:“對了,你的兩個孩子最近還好嗎?”
“怎么了?”傅修然有些緊張地放下了筷子問道。
沈安溪越哭越大聲,從最開始壓抑著的抽泣,到后來的嚎啕大哭。
傅修然這時緊張地從椅子處站起,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包手帕紙過來,遞給了沈安溪:“擦一擦眼淚吧。”
沈安溪接過他手中的那包紙巾,想要打開來,卻因為手的顫抖,怎么也打不開。
傅修然這時走到她旁邊,拿過她手中的那包手帕紙,打開包裝,然后抽出一張,遞給了沈安溪。
沈安溪拿過手帕紙,擦了擦眼淚,漸漸停止了哭泣。傅修然目露柔和和不忍之色:“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的,告訴我吧。”他的聲音很是柔和,像是三月的春風一樣。
沈安溪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傅修然說道:“我昨晚做夢,看到我的兩個孩子生了重病,在喊著媽媽……”說到這里,她又哭了起來,“我很想回去看他們,你讓我離開這里好不好,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傅修然這時拉過旁邊的一張椅子,在沈安溪面前坐了下來:“好,我答應你讓你回去。對不起,是我錯了。”說到這里,傅修然將她攬到懷中,拍了拍她的背。
沈縱淵的住所處。
傅修然安慰完沈安溪后,就讓她獨自回了家。當沈縱淵看到沈安溪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有那么一瞬間的驚愕,但是很快地,他將她抱在了懷里。
沈安溪不想讓沈縱淵知道,自己是被傅修然救的,所以就說自己是在查理布朗諾的人看守疏忽的時候,逃跑了出來。
沈縱淵看到沈安溪沒事,內心的激動難以言喻。這時他將沈安溪攬入懷中:“沒事了,查理布朗諾已經被警局的人抓去了,不會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