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完警后,傅修然用公交車司機的手機登錄了支付寶,讓朋友打些錢來給他。之后傅修然又讓公交車司機送他們到當地警局。
傅修然和沈安溪兩人到了警局后,警局的人給他們做了筆錄。兩人在警局里呆了一陣,便有警員過來說要將兩人送回家。
傅修然看著眼前精神爽利的警員問道:“你們到了我說的那個地方,有抓住那幫人嗎?”
那警員搖了搖頭:“沒有。這幫人很狡猾,我們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之前也有游客報過案,但是我們抓不住他們。”
傅修然皺了皺眉,他一直聽到別人說大理多美多美,沒想到第一次來這里旅游,就遇到這一檔子事情,換做是誰都會覺得心里膈應。當下傅修然又問道:“他們抓人是去干什么的?我身上的財物已經被他們搜刮去了,為什么連人也要囚禁起來呢?”
“他們是將人抓去搞傳銷的。”那個警員回答他這句話后,又說道,“車子已經在外面等了,估計明天你們就可以到達你們所住的城市。”
傅修然和沈安溪兩人對警員道了謝,便出了警局門口。
一天后,傅修然和沈安溪總算是回到了之前的別墅里。兩人都是已經疲憊不堪,雖然身體上并沒有受什么傷,可是一直提心吊膽的,也是耗了不少的精氣神。所以兩人一回到別墅,便草草地淋浴完,就回了各自的臥室休息。
沈安溪是在刺眼的陽光中醒來的。她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已經是艷陽高照。她的臥室能看到海景,此刻看出去,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和有著柔軟砂礫的沙灘,時不時還有幾只海鷗在海面處飛翔。
沈安溪從床上爬起,目光舍不得離開窗外那如此美好的景色。她轉頭看了一陣窗外的海面,才依依不舍地與被窩道別,起床換了衣服。
剛換好衣服,沈安溪便聽到門外響起了傅修然的嗓音:“安溪,你起床了沒有?我做好早餐了。”
華哥聽了梁雨妙的話,笑道:“最近弟兄跟著我辛苦了,要讓他們多吃點。”
一群人在飯廳里就這么喝茶聊天,相談甚歡。就這么過了一會,沈安溪忽然覺得自己很困,便對梁雨妙說道:“雨妙,我想先洗澡休息了,我去你臥室去洗澡咯?”剛才聊天的時候,梁雨妙跟沈安溪說了,讓她留在這里過夜。
“啊好的。今天你也應該好累了吧,快去洗澡休息吧。”梁雨妙這時對沈安溪笑著說道。
沈安溪從餐桌旁站起來,對著眾人說道:“那你們慢慢聊,我先去休息了。”
沈安溪離開飯廳,往臥室里走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困。她心里想,怎么今天這么困啊,難道今天有那么累嗎?
沈安溪強撐著身子到了梁雨妙的臥室。她走到衣櫥前,又是一陣困意襲來,之后她便眼前一黑,接著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沈安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傅修然兩人被背靠背地綁在一起。
沈安溪這時不禁動了動,耳邊響起了傅修然的嗓音:“安溪,你醒來了?”
沈安溪回答他:“是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說完話后,沈安溪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痛。
“我的財物和證件都被他們拿走了。我不知道他們要對我們做什么。”傅修然說到這里,清了清嗓子,“如果他們是要財物的話,完全沒有必要綁住我們。”
“難道是為了延遲我們報警的時間,好讓他們逃脫?”沈安溪說完這句話后,又問道:“你的嗓子沒事吧,聽你說話好像有一點沙啞的樣子。”
“我沒事,就是喉嚨有點兒痛,不知道為什么。”傅修然這時回答沈安溪道。
“嗯,沒事就好。”沈安溪回答著傅修然。
“我們先想辦法從這里離開吧。不管他們綁住我們是什么目的,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傅修然這時對沈安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