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這時點了點頭。兩人相對坐著,沉默地喝著茶,彼此都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梁雨妙才開口說道:“安溪姐姐跟傅先生是情侶嗎?”
沈安溪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
梁雨妙這時臉露驚訝:“但是我覺得傅先生看你的眼神很溫柔啊。像是丈夫看著妻子的眼神。”
沈安溪正在喝茶,聽了梁雨妙這句話后,就被茶水嗆到了。她咳嗽著,梁雨妙趕緊給她遞了一張紙巾:“安溪姐姐你沒事吧?我說的話讓你那么吃驚么?”
沈安溪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巴,又咳了一陣子,然后才說道:“是啊,你說的這些讓我很驚訝啊。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從來沒有越界。”
梁雨妙這時垂眸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湊近嘴唇喝了一口茶后才說道:“也許是他對你有情意,可你不知道而已。”
沈安溪擺了擺手:“怎么可能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不要亂講啦。”沈安溪的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外響起了傅修然的嗓音:“安溪,你在哪里?”
沈安溪聽到是傅修然的聲音,一骨碌地從位置處站起,然后邊往門外走去邊喊道:“我在這里呢,你在哪里?”
沈安溪出了門口,便見到往這里走來的傅修然:“安溪,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沈安溪看到傅修然的身上好像染著血跡,心里溢滿了擔憂的情緒。
“我也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傅修然這時對沈安溪笑道。
“那你身上的血跡是別人的嗎?”沈安溪此刻看著他身上的血跡,還是有點不放心地問道。
傅修然看到沈安溪這么關心自己,心里一暖,回答她道:“對,是那幾個小混混的。你們剛走不久,就有人來幫忙了,我們這邊人多,將對方打得屁滾尿流。”
沈安溪這時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沒事就好了。”
這時梁雨妙走到了傅修然的跟前,打量著他,然后她的眼眸中漾起了笑意:“傅先生的皮外傷要找些藥膏來搽嗎?我記得客廳柜子那里,有幾瓶專治傷口的藥酒的。”
傅修然這時回答她道:“沒事的,不用了。”
傅修然的話音剛落,梁雨妙便聽到一個聲音響起:“雨妙,你在家么,我們回來了。”
沈安溪這時看到梁雨妙說道:“是華哥他們回來了。”說著,梁雨妙就往客廳走了出去。
傅修然和沈安溪也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想來傅修然剛才是見過華哥了,這會兒他見到華哥的時候,很是親熱地跟他打招呼。沈安溪跟華哥微笑示意后,便暗暗打量起他來。梁雨妙口中的這個華哥,身形很高大,有著鷹一樣的眼神,鼻梁高挺,給人一種有些陰險的感覺。
沈安溪心里暗暗在想,這個華哥是做什么的呢,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聚集到打手?沈安溪想來想去,覺得這個華哥最有可能,是個黑社會。
梁雨妙看起來這么溫柔嫻熟的妹子,為什么會跟黑社會認識?
沈安溪想到這里,不禁問出口:“華哥是做什么的呢?看起來身材很好呀。”
華哥聽了沈安溪的話后,一雙銳利的眼眸向她看了過來:“我是個生意人。”他的臉容雖然是笑著的,可眼眸里并沒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