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將手中的玉鏈子遞給了她。那穿著旗袍的杏眼女子接過來,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抬頭,對那兇神惡煞的中年婦女說道:“這種玉鏈子,進貨價最多五十。我們給一百,不能再多了。”
那中年婦女一聽,立時變了臉色:“都說了這時正宗和田玉,平時是買上萬的,現在報價三千是便宜給你們了。你這個小妮子,居然說我這進貨價五十?我這進貨價好幾千的好吧!”
“那我們不要了,走吧。”穿著旗袍的杏眼女子將玉鏈子放下,拉了拉沈安溪的衣袖:“我們走吧。”
“我們這樣就可以走了?”沈安溪有點錯愕。
“喂,弄臟了我的玉鏈子就想離開,沒那么容易!”那個中年婦女叫嚷著,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模樣。
“我們說給你一百塊買下來,你不肯。那我們只好走了。你要三千是沒有可能的,你是本地人,我也是本地人。這種玉鏈子,批發市場是論斤買的。”那有著杏眼的女子對著中年婦女說完,便挽著沈安溪的手臂舉步要離開。
“不許走,你們留下來!”中年婦女扯開嗓子喊道。
傅修然這時嘴唇微動,剛想要說點什么,卻聽到那杏眼女子說道:“你想怎樣?要打架嗎?你一個人我們三個人,你打得過我們嗎?你如果叫別人來的話,我也是本地人,我也有朋友在這里,你真的要跟我們斗到底?說了給一百塊,你不要那我們沒辦法咯。”
中年婦女此刻臉上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但是她卻又不得不服軟:“你個小妮子真會講價,看在你是本地人的份上,這次就算你們一百塊錢吧。拿去吧。這玉鏈子弄臟了,也賣不出去了。”
那有著杏眼的女子接過那串純白的玉鏈子:“這不過讓冰淇淋沾染上了而已,你拿去給水洗一下,也能賣的。你是看我這兩個朋友是外地來的,想騙他們而已吧。”
傅修然這時從褲兜里拿出一百塊,還沒遞到那中年婦女的面前,就被她一把搶了過去。之后那中年婦女又回復杏眼女子道:“玉鏈子的繩子被弄臟了,這繩子能洗干凈嗎?別那么多廢話,買了就趕緊走吧,這價格很優惠了,讓我其他的客人知道,那可不得了,你們趕緊走吧。”
傅修然那略帶厭惡的目光,掠過了那中年婦女的臉龐。然后他對著沈安溪和那杏眼女子說道:“我們走吧,還有城墻和復興路沒有去呢。再不去太陽就要下山了。”
“好,我們走吧。”那杏眼女子這時挽著沈安溪的手臂,便離開了那中年婦女的攤位。
三人走了一陣,那杏眼女子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說道:“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姓梁,叫梁雨妙。很高興認識你們。”
沈安溪和傅修然兩人分別給梁雨妙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梁雨妙聽了沈安溪的名字后,微微笑著說道:“安溪姐姐你的名字很好聽呢。你的名字像你人一樣漂亮。”
有微風吹來,梁雨妙身上不知用的什么香水,靠近她的沈安溪鼻端縈繞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花香味。只能分辨出是花香味,卻又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味。
沈安溪回答她道:“你的名字也很美啊,也是跟你人一樣的美。”
三人說說笑笑地在街上又走了一會兒,沈安溪忽然想起來剛才在小巷子里,受傷的那只小狗,便對梁雨妙說道:“你家念念現在應該好些了吧?”
梁雨妙這時回答沈安溪道:“嗯,好很多了。我剛才抱它回家,給它洗了個澡,然后又給它的腿上了藥包扎好了。應該過幾天就沒事了吧。”
“那就好。它多大了呀?看起來很小的樣子。”沈安溪想起那只小狗小小一只的樣子,應該不會超過兩歲吧。
“一歲零兩個月。”梁雨妙回答沈安溪道。頓了頓,她又說道:“你們現在是想去哪里?我跟你們一起去吧,也好做個向導?大理這里是旅游區,專門騙外地人的,你們跟我一起的話,會少吃很多的虧。”
走在沈安溪旁邊的傅修然這時說道:“我們先去城墻吧。是要坐公交車,還是要打滴滴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