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然也跟在了沈安溪的身后,隨著她進了小巷子里。他看到走在前面的沈安溪這時對著一個小朋友說道:“這個小狗好可憐啊,能不欺負它嗎?”
那幫小朋友的其中一人這時惡狠狠地對沈安溪喊道:“你是哪里來的八婆!不要多管閑事啦!”
“就是就是,把蠟往小狗耳朵里滴!”另一個小朋友這時喊道。
傅修然見狀,連忙走上前,對著那幫小朋友說道:“等等!這小狗是我們家的,你們把它弄傷了,我唯你們是問!”
那幫小朋友看到傅修然長得身形高大,有點懼怕,便四散開來離開了。
沈安溪這時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此時趴在地面上的小狗。過了一陣,沈安溪皺著眉頭說道:“它好像是傷到了小腿。”傅修然聽到她的話后,也蹲下身子,打量了一下趴在地面處的小狗。只見它的腿處正有鮮血汩汩流出,將地面都染紅了一處。
小狗嗚嗚地叫著,聽起來很是凄慘的樣子。它的身上有點臟,可能是剛才被那幫小孩子欺負的時候弄臟的。傅修然這時抱起小狗:“要不我們找個獸醫給它看看吧,它看起來受傷蠻嚴重的。”
傅修然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腳步傳來,隨即一個身影到了自己的旁邊:“念念,你怎么受傷了呢?”傅修然抬眸一看,發現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孩子站在自己旁邊。這個女孩子五官生得極為標致,一雙杏眼水光瀲滟的樣子。她身上穿的旗袍將她的美好身段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這個小狗是你的嗎?”傅修然問她。
那個穿著旗袍的女孩子連忙點了點頭:“是啊,我就說今天怎么不見它在家里,原來是跑到這里來了。”傅修然這時將手中的小狗放到那女子的懷里:“剛才我們看到它被一幫小朋友欺負,現在可能是受傷了,最好找獸醫看一下。”
那個穿著旗袍的女子抱過小狗,小狗在她懷里好像沒有剛才那樣驚慌了。傅修然看在眼內,心想這小狗是她的應該沒錯。這時他又聽到那穿著旗袍的女子說道:“沒事,我二叔就是獸醫,能治好它。”
一旁的沈安溪只是在靜靜打量著這個穿著旗袍的女子。她跟傅修然說完話后,目光移到沈安溪的身上:“謝謝兩位救了我的小狗,我們家就在不遠處,不如去我們家喝口茶吃個飯?也算是我謝謝兩位救狗之恩。”
傅修然這時笑了笑:“不用了,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我們等會兒還要去大理古城,現在,”說到這里,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下午兩點了,我們要盡快趕過去,要不就天黑了。”
“那好,那就不打擾兩位了。”穿著旗袍,有著一雙杏眼的女子說道。
傅修然和沈安溪跟這個女子道別后,就離開了小巷子。兩人一路跟著手機上地圖的指示,找到了公交車站,乘坐公交車到了大理古城。
傅修然和沈安溪下了公交車,便去了人民路。人民路兩旁很多人擺了古玩字畫在賣,兩人走走停停,看得不亦樂乎。
走了一陣,傅修然問一旁興致勃勃的沈安溪:“累不累?”
沈安溪搖了搖頭:“不累,很有意思啊。”頓了頓,她轉頭對傅修然笑道:“你說那些攤主會不會看我們很不順眼?我們這光看不買,好像很不好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