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搖了搖頭。傅修然又問道:“那你這是在干嘛?”
“我想看一下,它在陽光下的顏色式樣有沒有變化啊。就是各個角度,去看帶在手上的樣子。”沈安溪回答他道。
傅修然無奈地撇了撇嘴,過了幾秒之后,他嘴里吐出兩個字:“女人。”
沈安溪這時用一種很兇的眼神看著他:“女人怎么了?”
“沒什么。你看中什么就放到這個籃子里,等會讓我結賬就好了。”傅修然這時遞給沈安溪一個小籃子。這小籃子是他剛才進店的時候,店里的服務員給他的。
沈安溪因為是剛從夜場里被傅修然救出來不久,之前又是被查理布朗諾囚禁住,所以身上并沒有帶錢和銀行卡。事實上她連手機都沒有。當下她對傅修然說道:“那你先幫我給,我回去了再還你。”
傅修然這時候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我那么好的朋友,還說什么還不還的。再說了,男人哪有讓女孩子結賬的道理。”
沈安溪聽到傅修然這樣說,也不敢在店里買太多的東西,只是挑了個銀手鐲。
兩人離開店鋪后,又繼續在街道上閑逛。沈安溪剛想對傅修然說,不如我們早點去大理古城,卻聽到不遠處傳來狗叫聲。那狗叫聲不像是平時那種兇狠的狗的叫聲,而是聽起來有些哀怨凄惶的樣子。
沈安溪循聲望去,看到左邊的一條巷子里,有一幫小朋友正在欺負一只小狗。沈安溪不禁走近去,此時一個小孩子的嗓音闖入耳際:“快,將蠟往它耳朵里滴!”
傅修然也跟在了沈安溪的身后,隨著她進了小巷子里。他看到走在前面的沈安溪這時對著一個小朋友說道:“這個小狗好可憐啊,能不欺負它嗎?”
那幫小朋友的其中一人這時惡狠狠地對沈安溪喊道:“你是哪里來的八婆!不要多管閑事啦!”
“就是就是,把蠟往小狗耳朵里滴!”另一個小朋友這時喊道。
傅修然見狀,連忙走上前,對著那幫小朋友說道:“等等!這小狗是我們家的,你們把它弄傷了,我唯你們是問!”
那幫小朋友看到傅修然長得身形高大,有點懼怕,便四散開來離開了。
沈安溪這時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此時趴在地面上的小狗。過了一陣,沈安溪皺著眉頭說道:“它好像是傷到了小腿。”傅修然聽到她的話后,也蹲下身子,打量了一下趴在地面處的小狗。只見它的腿處正有鮮血汩汩流出,將地面都染紅了一處。
小狗嗚嗚地叫著,聽起來很是凄慘的樣子。它的身上有點臟,可能是剛才被那幫小孩子欺負的時候弄臟的。傅修然這時抱起小狗:“要不我們找個獸醫給它看看吧,它看起來受傷蠻嚴重的。”
傅修然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腳步傳來,隨即一個身影到了自己的旁邊:“念念,你怎么受傷了呢?”傅修然抬眸一看,發現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孩子站在自己旁邊。這個女孩子五官生得極為標致,一雙杏眼水光瀲滟的樣子。她身上穿的旗袍將她的美好身段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這個小狗是你的嗎?”傅修然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