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服務生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臉帶微笑地看著兩人,也不出言催促。這時傅修然終于合上菜單:“好的,那就先點這幾個菜吧。”
等到那男服務生走了,沈安溪才端起面前的杯子喝起茶來。喝了幾口后,她對傅修然說道:“這茶挺香的啊。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說完,沈安溪放下手中的茶杯,拿過旁邊的茶壺,揭開茶壺蓋子,去看茶壺里的茶葉。
看了一陣,沈安溪喃喃地說道:“咦,這里有幾種植物不認識”
傅修然看她那個樣子,就很想笑,他嘴角揚起,伸出手去,將茶壺從沈安溪的手中拿過來:“好了好了,你想自己回家泡來喝么?”
“是啊,回到家,也泡給樅淵喝一喝嘛。”沈安溪見自己手中的茶壺被傅修然拿過去了,便又端起眼前的杯子,喝起了茶。
傅修然一聽沈安溪提起沈樅淵,就有點不高興。不過當下他也沒有在臉上表露出太多的情緒。傅修然沉默地喝了一陣茶之后,淡淡開口說道:“話說沈樅淵好像對你保護得不夠啊,你這又被綁架又被賣到夜場,你受難的時候他到底去了哪里?”
沈安溪低頭正喝著茶,聽了傅修然的話后,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回應道:“他最近也很不好受。你就別責怪他了。我們既然是夫妻,就應該有難同當不是么?”
傅修然聽了沈安溪的話后,內心一陣酸澀,當下他說道:“樅淵有你這樣的妻子,真是幾生修來的福氣。”
沈安溪聽了他的話后,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去,喝著手中的茶。
菜很快就端了上來,兩人邊吃邊聊,很快就吃完了桌上的菜。傅修然這時將身子往后靠,舉起手伸了個懶腰:“吃得好飽啊。”他長得儒雅斯文,所以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并不讓人覺得猥瑣懶散。
沈安溪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就埋頭吃起了飯菜。
過了一陣,沈安溪吃光了碗里所有的飯菜,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這時旁邊的傅修然笑著道:“這樣子也不怕毀壞形象嗎?”
“我哪有什么形象可言啦。”沈安溪邊滿不在乎地說著,邊將手中的一次性碗筷都扔掉。
傅修然看著此時半躺在病床處的沈安溪,不知道為何,即使是在這樣的時刻,他還是覺得沈安溪很美。
沈安溪見傅修然在看著自己,不禁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傅修然急忙將眼神收回,然后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看一下你的臉色有沒有比之前好一些。”
沈安溪笑了笑,然后就躺在病床處翻看起了小說。
沈安溪打完吊針,傅修然就給她辦了出院手續。辦了出院手續后,傅修然就載著沈安溪去了他朋友的一個別墅內。沈安溪本想打個電話給沈樅淵報平安的,但是跟著傅修然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沈安溪也不想大半夜還要傅修然跟別人借手機,所以她就沒有提這個。
回到別墅內,傅修然告訴沈安溪,這別墅是他朋友的,他朋友最近去國外辦事了,估計一時半會的,也不會回來那么快,所以就將鑰匙給傅修然了。
沈安溪舉目環視四周,別墅的擺設很是簡潔大方,地板是整塊的大理石砌成,顯得渾然天色又不失奢華。天花板上的吊燈散發著淡黃色的華美光輝,將大廳內的一切都映襯得有一種暖意。
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外,是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沈安溪不禁對著傅修然說道:“你這朋友應該很有錢吧,這一棟臨海的別墅,不是普通人能負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