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就埋頭吃起了飯菜。
過了一陣,沈安溪吃光了碗里所有的飯菜,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這時旁邊的傅修然笑著道:“這樣子也不怕毀壞形象嗎?”
“我哪有什么形象可言啦。”沈安溪邊滿不在乎地說著,邊將手中的一次性碗筷都扔掉。
傅修然看著此時半躺在病床處的沈安溪,不知道為何,即使是在這樣的時刻,他還是覺得沈安溪很美。
沈安溪見傅修然在看著自己,不禁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傅修然急忙將眼神收回,然后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看一下你的臉色有沒有比之前好一些。”
沈安溪笑了笑,然后就躺在病床處翻看起了小說。
沈安溪打完吊針,傅修然就給她辦了出院手續。辦了出院手續后,傅修然就載著沈安溪去了他朋友的一個別墅內。沈安溪本想打個電話給沈樅淵報平安的,但是跟著傅修然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沈安溪也不想大半夜還要傅修然跟別人借手機,所以她就沒有提這個。
回到別墅內,傅修然告訴沈安溪,這別墅是他朋友的,他朋友最近去國外辦事了,估計一時半會的,也不會回來那么快,所以就將鑰匙給傅修然了。
沈安溪舉目環視四周,別墅的擺設很是簡潔大方,地板是整塊的大理石砌成,顯得渾然天色又不失奢華。天花板上的吊燈散發著淡黃色的華美光輝,將大廳內的一切都映襯得有一種暖意。
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外,是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沈安溪不禁對著傅修然說道:“你這朋友應該很有錢吧,這一棟臨海的別墅,不是普通人能負擔得起的。”
傅修然點了點頭:“他是富二代,繼承了不少遺產,自個兒做生意也有天賦,所以早年賺了不少的錢。他之前是我的客戶,后來就成了朋友。他為人豪爽,又喜歡幫人,我也挺喜歡跟他來往的。”
沈安溪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臥室在哪里?”
傅修然將手中的東西隨意放下到茶幾處,然后回答沈安溪道:“臥室在這邊,跟我來。”說著,他就往左邊的一條長廊走了過去。
傅修然之前因為冉冉跟他分手,受了一些打擊。當初冉冉說他沒車沒房,給不了她安全感,所以才跟他分手。后來他戀上沈安溪,卻不能告知她自己的心意,傅修然不免有些心灰意冷。之后他的經營心理診所的策略就改變了,專門接一些高價的客人,這些客人都是很富有的人,高昂治療費用對他們來說,也不算什么。
自從經營策略改變后,傅修然就慢慢地積累了些錢財,開始買得起車子和別墅了。圍在他身邊的異性也越來越多,他卻沒有對人任何一個動過心。
沈安溪跟著傅修然,走到一扇門前。傅修然這時扭開門把手,示意沈安溪進去房間:“你今晚就在這里住吧。我在隔壁不遠處的房子住。”
沈安溪看了看眼前的這個臥室。臥室的空間很大,杏色原木色是主色調,各種物品也很有格調。整體給人一種很現代化的感覺。
沈安溪剛想走進房間,卻突然記起來什么,然后她就問傅修然:“這里有固定電話嗎?我想打個電話給樅淵。我想給他報個平安。”
傅修然這時將眼眸垂下,將手插進褲兜里:“好像沒有。因為這別墅只是我那個朋友的一處休息地方,他一年中到這里呆的時間,也只有一兩個月。所以他沒在別墅里安裝固定電話。”
沈安溪有些失望地喃喃說道:“這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