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實中不能擁有她,那么就在這種離得那么近的時候,好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吧。
沈安溪手心處很柔嫩,因為在高燒中,所以有些滾燙。傅修然將她的手貼在臉頰處一陣,便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傅修然將沈安溪放回原處,過了一會,便有一個女護士出現在病房門口處:“她醒來了嗎?”
傅修然這時轉頭回答那個護士:“還沒有。高燒也還沒退。”
那個女護士走進病房,到了病床邊,俯身檢查了一下沈安溪,然后直起身子,對著傅修然說道:“過一會兒我再過來檢查她的身體。”說完,她轉身就要抬步出病房。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那護士突然回轉身來,對著傅修然微微一笑道:“先生不用一直守著的,我們有巡夜的護士,你可以在旁邊的病床上合一合眼。”
傅修然笑著回答那個女護士:“好的,我知道了。那就麻煩你們了。”
那個女護士看了看病床上的沈安溪,然后抬眸看著傅修然說道:“你和你妻子很般配呢。她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傅修然剛想分辯說他不是沈安溪的丈夫,可是轉念一想,還是沒有辯解,當下他對著那個女護士說道:“謝謝,你也注意休息。”
等那女護士走后,傅修然又在沈安溪的病床邊坐了一陣,然后他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于是便到了旁邊的病床處睡了下來。
等到傅修然醒來的時候,窗外已是陽光燦爛。刺目的陽光刺得他的眼眸有些睜不開,傅修然側過臉,避開了陽光,又看了看旁邊病床上的沈安溪。
剛轉過臉,便看到旁邊病床上的沈安溪也正轉過臉來,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在看著自己。傅修然對著沈安溪笑了笑:“醒了?”
沈安溪沒有說話,對著他點了點頭。傅修然打量了一陣沈安溪的臉色,看到她的臉色還是有一些蒼白,便關切地問道:“覺得有哪里不舒服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頭有點暈。”沈安溪回答他道。
傅修然從床上爬了起來,看到沈安溪手上打的點滴,已經換了一瓶新的了。他昨晚睡得太沉,護士什么時候進來換的吊瓶,他也不知道。這時傅修然一邊往不遠處的水槽走過去,一邊問道:“餓么?我買東西回來給你吃吧。”
傅修然又聽到沈安溪回答他:“沒什么餓的感覺。好像沒什么胃口。”
傅修然聽到沈安溪的聲音好像有一點虛弱,心想,既然安溪沒有胃口,那就給她買些白粥吧。當下傅修然又說道:“那我洗漱完就出去給你買點白粥回來。”
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輕輕地嗯了一聲。躺了一陣,沈安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等到傅修然洗漱完,往自己這邊走來,沈安溪撐著身子,從病床處坐起來,然后對著傅修然說道:“周琳琳你有把她從夜場救出來嗎?”
“周琳琳?”傅修然有些疑惑地重復了一下這個人名。他可不認識什么周琳琳。但是很快地,傅修然就反應過來,“是那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女孩子么?”
沈安溪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不,她不是長得跟我一樣,而是特意整容成這個樣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