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夠豪氣,我喜歡!”那陌生男子看沈安溪干得如此豪氣,便連聲贊揚了一陣,然后又拿起酒瓶,往沈安溪手中的酒杯倒滿了白酒。
“再將這杯喝了。”那陌生男子下著命令。
沈安溪沒有遲疑,當下仰頭就將那白酒干得見了底。
“好酒量,再來一杯。”那陌生男子看見沈安溪如此能喝,也不禁有些驚訝,正拿著瓶子又想往沈安溪的杯子里倒酒,卻看到沈安溪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安溪!”旁邊的周琳琳驚呼出聲,連忙上前接住了往下倒的沈安溪。懷里的沈安溪臉色蒼白,周琳琳微微皺起眉頭,正想著要去將阿怡叫來,卻聽到身后響起了一個男子的嗓音:“把她給我吧。我來照顧她。”
周琳琳轉身,看到身后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傅修然看到周琳琳那酷似沈安溪的臉,臉上不禁露出了微微驚訝的神色。但是沒過多久,他的神色就恢復如常。
也不等周琳琳回答,傅修然就從周琳琳的懷中接過了沈安溪,之后他便對周琳琳說道:“告訴你們的負責人,說我將安溪帶走了。就說是客人帶她出去。”
周琳琳點了點頭,正想轉身往前臺那邊走,將這件事情跟阿怡說,卻看到阿怡正往這邊走了過來。
“發生什么事了?”阿怡很快就到了傅修然和周琳琳的跟前。
“這位先生說,要將安溪帶出去。不過她剛才喝了兩杯白酒,現在應該是喝醉了。”周琳琳對著阿怡說道。說話的時候,周琳琳的眼里蘊著幾絲擔憂。
傅修然這時見狀,便對著阿怡說道:“她可能是一時間喝酒喝得過猛,導致身體不適才會這樣。沒事的。”
傅修然話音剛落,在他懷里的沈安溪此時悠悠醒轉,待看清楚自己是躺在傅修然的懷里時,沈安溪并沒有掙扎,只是開口輕輕問道:“我剛才是暈倒了么?”
傅修然點了點頭,目光柔和地對著沈安溪道:“嗯,你喝得太多酒了。我跟你們負責人說,要帶你出去。”
沈安溪微微頷首,知道傅修然是要救自己,所以就并沒有再說什么。
阿怡聽見有客人要帶手下的人出去,高興得眉開眼笑,這意味著她今晚又會多一筆收入了。當下她對著傅修然笑道:“先生跟我去前臺登記一下,然后買了單就可以走了。”
傅修然皺了皺眉:“安溪小姐現在不大舒服,登記這些手續你們幫我完成就好。我的賬是跟著那邊那一桌的人的,記在他們那兒就好。”
阿怡看了看不遠處的那桌正在搖骰子的人,笑了笑道:“好的,那先生你慢走。”
傅修然對著阿怡微微點頭,便抱著沈安溪大步流星地出了夜場。
沈樅淵的住所內。
沈樅淵這天跟董少華出來玩回來后,便癱倒在沙發處。公司最近沒什么事忙碌,只是沈樅淵還是在公司呆到很晚才回家。沈安溪不在家,他不想回來獨自對著四面墻壁。
沈樅淵在沙發上躺了一陣。窗外夜色濃重,霓虹燈閃爍。他晚飯沒有吃,卻也不覺得餓,只是覺得身心疲憊。公司的事情他并不擔心,因為之前辦轉讓手續讓查理布朗諾做公司董事的時候,他讓公司里的法務做了些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