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說,要將安溪帶出去。不過她剛才喝了兩杯白酒,現在應該是喝醉了。”周琳琳對著阿怡說道。說話的時候,周琳琳的眼里蘊著幾絲擔憂。
傅修然這時見狀,便對著阿怡說道:“她可能是一時間喝酒喝得過猛,導致身體不適才會這樣。沒事的。”
傅修然話音剛落,在他懷里的沈安溪此時悠悠醒轉,待看清楚自己是躺在傅修然的懷里時,沈安溪并沒有掙扎,只是開口輕輕問道:“我剛才是暈倒了么?”
傅修然點了點頭,目光柔和地對著沈安溪道:“嗯,你喝得太多酒了。我跟你們負責人說,要帶你出去。”
沈安溪微微頷首,知道傅修然是要救自己,所以就并沒有再說什么。
阿怡聽見有客人要帶手下的人出去,高興得眉開眼笑,這意味著她今晚又會多一筆收入了。當下她對著傅修然笑道:“先生跟我去前臺登記一下,然后買了單就可以走了。”
傅修然皺了皺眉:“安溪小姐現在不大舒服,登記這些手續你們幫我完成就好。我的賬是跟著那邊那一桌的人的,記在他們那兒就好。”
阿怡看了看不遠處的那桌正在搖骰子的人,笑了笑道:“好的,那先生你慢走。”
傅修然對著阿怡微微點頭,便抱著沈安溪大步流星地出了夜場。
沈樅淵的住所內。
沈樅淵這天跟董少華出來玩回來后,便癱倒在沙發處。公司最近沒什么事忙碌,只是沈樅淵還是在公司呆到很晚才回家。沈安溪不在家,他不想回來獨自對著四面墻壁。
沈樅淵在沙發上躺了一陣。窗外夜色濃重,霓虹燈閃爍。他晚飯沒有吃,卻也不覺得餓,只是覺得身心疲憊。公司的事情他并不擔心,因為之前辦轉讓手續讓查理布朗諾做公司董事的時候,他讓公司里的法務做了些手腳。
現在查理布朗諾已經被警局的人抓去調查了,沈樅淵自然會有辦法將公司拿回來。
沈樅淵躺了一陣,覺得煩悶,便起身去了大露臺處。大露臺處吹來習習涼風,讓沈樅淵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身體也沒有那么疲憊了。沈樅淵就這樣在大露臺處站了一陣,然后就掏出手機,給私家偵探撥打了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手機聽筒里傳來私家偵探聽起來非常精神爽利的嗓音:“沈先生,打電話給我有什么吩咐嗎?”
沈樅淵低下頭,揉了揉太陽穴,然后說道:“安溪的事情有什么新進展嗎?”
“嗯,我現在正在跟蹤著她。她和周琳琳同時出現在一家夜場里。”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這時的聲音透著絲興奮。
沈樅淵覺得自己的心一剎那間提到了嗓子眼處:“告訴我夜場的地址,我現在趕過去。”沈樅淵說話的同時,在心里想,這個私家偵探,既然安溪都出現在了夜場里,為什么不通知他沈樅淵,還要他打電話過去,才知道這個消息。
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這時說道:“我也今天發現的。所以就沒有時間通知沈先生你。”私家偵探像是猜測到沈樅淵在想些什么,對著他解釋道。
“好的,我明白了,你先把夜場的地址告訴我吧,我現在趕過去。另外麻煩你幫我看緊安溪,不要讓她出什么事了,我這就趕過去。”沈樅淵這時有些著急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等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回答了一聲好的之后,沈樅淵便掛了電話,然后就迅速出了家門口,往夜場的方向趕去。
傅修然將沈安溪抱出去后,發現沈安溪又昏迷了過去。鵝黃色路燈光的照耀下,沈安溪的臉頰顯得異常殷紅。傅修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沈安溪的額頭非常的燙手。傅修然不禁喃喃地說出口:“不會是發燒了吧?”說到這里,他半蹲下身子,搖了搖懷中的沈安溪,叫了幾聲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