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客氣,坐吧。”查理布朗諾離開之前,對著那一堆警員說道。
等了約摸二十多分鐘,為首的警員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口中喃喃說道:“怎么查理布朗諾去了那么久?”緊接著他驚呼出聲:“不好,這人不會逃走了吧?”話音剛落,這為首的警員就向剛才查理布朗諾離開的那條走廊奔跑了過去。
其他警員自然也跟著這為首的警員奔跑了過去。一隊警員來到查理布朗諾臥室的床邊,看到窗外那之前停放在門口不遠處的跑車已經發動了起來,正全速向前駛去。
“快追,別讓查理布朗諾跑了!”那為首的警員說著,身手敏捷地往外跑了出去。
警員們迅速到達了查理布朗諾別墅的門口,然后開動警車追趕起了查理布朗諾的車。
這幫警員畢竟是受過訓練的人,追趕了十幾分鐘后,警車便到達了查理布朗諾的車的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警員此時下了車,從口袋里掏出手槍,指著車窗,對坐在駕駛座上的查理布朗諾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下車。”
查理布朗諾見已經沒有逃走的機會,便只好下了車。他一走下車,便有警員上前,給他帶上手銬。
幾天后。
沈安溪和周琳琳腦部處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兩人就被逸姨叫了出來,安排任務。
沈安溪此時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周圍都是穿著制服四下忙碌著的服務員。她在醒來的第二天,就知道了這里是夜場。也從逸姨的嘴里,知道她和周琳琳是被泰勒賣過來的。
逸姨也沒必要隱瞞這些消息,既然沈安溪問到,她就如實告訴了沈安溪。
當下沈安溪聽到面前的逸姨說道:“阿怡,你負責帶這兩個新人,新人出什么問題,我都算到你的頭上。”逸姨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威嚴。
站在沈安溪和周琳琳旁邊的阿怡這時回答逸姨道:“好的,逸姨,我會好好教兩位新人的。”
夜場里燈光迷離,曖昧的燈光讓人看不真切在座的人的表情。沈安溪一直在盤算著該如何脫身,奈何一直都沒有想出辦法。站在旁邊的周琳琳并沒有和她交談,甚至連跟她眼神接觸都甚少。
沈安溪正垂眸思索著,便聽到逸姨的嗓音響起:“那我就將她們交到你手里了。”說完,逸姨便扭著一條細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你倆跟我來。”說著,阿怡轉身向旁邊的過道走去。
沈安溪和周琳琳跟在她的身后走著,阿怡帶著她們到了一個房間,房間里全是一排排的酒,估計是囤酒用的地方。
“這里放著那邊客人各要什么酒的單子,上面也標有桌號。你們就按照單子上的酒的名稱來倒酒就是了。”說著,阿怡給她們示范了一遍倒酒。然后又告知她們各種酒放置的地方,并叮囑她們不要弄錯了。
周琳琳和沈安溪連連點頭。阿怡臨走之前,又對她們說道:“客人給你們的小費就是你們的,不需要上交。如果遇到有客人讓你跟他出去,要請示一下經理。”
沈安溪聽到那句“如果有客人讓跟他出去”,心里不禁有些惡心。這時她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周琳琳,見周琳琳也正在看著自己。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織了一陣,沈安溪見周琳琳沒有說話,自己也不想說什么,便轉過頭去看著阿怡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周琳琳聽到她這么說,也回答道:“嗯,謝謝怡姐,我也明白了。”沈安溪聽出周琳琳的聲音隱隱有些勉強。
“有什么問題可以到前臺來問我,我去前臺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說完,她就步履款款地離開了。
等阿怡走后,沈安溪聽到周琳琳說道:“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