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站在臥室的窗前,夜風吹起她的秀發。今晚的月亮很圓,照耀在她身上的時候,顯得她的肌膚很潤澤。
沈安溪正站在窗前出神,忽然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她轉頭,正要問是誰,便聽到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安溪,是我查理布朗諾。”
沈安溪便回了一句:“等等,我這就過來開門給你。”說著,她便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扭開門把手,見到西裝革履的查理布朗諾正站在自己面前。沈安溪這時皺了皺眉,對他說道:“查理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我能不能進去說?”站在門口處的查理布朗諾彬彬有禮地問道。
“好的,進來吧。”沈安溪對查理布朗諾還是有一絲信任,信任他不會對自己做什么,因為她被囚禁在這里這段時間內,查理布朗諾一直是對她彬彬有禮的。
查理布朗諾走到屋里,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沈安溪給查理布朗諾倒了杯茶,給他遞過去茶杯,然后問道:“查理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呢?”
查理布朗諾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對沈安溪說道:“沈縱淵的公司現在是屬于我的了,他現在等于是一無所有了……”查理布朗諾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沈安溪不耐煩地打斷:“查理先生是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好,我也不想多費口舌。”查理布朗諾說到這里,便對著沈安溪笑了笑:“我來是想問你,要不要做我查理布朗諾的女人?”他笑得露齒,明明是極為俊朗的五官,卻在燈光的映襯下,讓沈安溪覺得有些可怕。
“做你的女人?”沈安溪覺得一陣惡心,“你覺得我是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嗎?”
“我當然沒這么想安溪小姐你。但是,昔日沈縱淵有的東西,我現在也有,甚至比他擁有得更多,我覺得,我完全有資格擁有安溪小姐你吧?”頓了頓,查理布朗諾又說道:“幾年前的一天,我在電視上看到有一個你和沈縱淵一起出席的節目,那時候我就愛上了你。怎么樣,你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嗎?”
沈安溪只覺得胃里一陣陣的在翻騰,當下她對查理布朗諾下了逐客令:“我是沈縱淵的妻子,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查理先生你還是盡早離開吧。”說著,沈安溪走到床邊,然后就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
查理布朗諾見她神情決然,知道沈安溪不會改變她的主意了,當下他便扔下一句:“這是你今日的決定,日后發生什么事情不要怪我沒有給你選擇的機會。”說完這句話后,查理布朗諾便離開了沈安溪的房間。
查理布朗諾出到門口的時候,重重地一關房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躺在床上的沈安溪被聲響吵得皺了皺眉,等查理布朗諾離開后,她便從床上起來,關了房間里的燈,然后又躺回床上,睡了過去。
又過了幾天。
周琳琳賴在查理布朗諾家里,這幾天也看出來了些端倪。
她發現傭人泰勒總是在早上就出去,到不遠處的公交車站處,去搭公交車。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又會再次回來。每次出行的時候,總是從廚房帶了剛做好不久的食物。
周琳琳覺得自己如果像前幾天那樣,跟蹤傭人泰勒的話,不免有些惹人矚目,到時候給查理布朗諾發現了,也不好解釋。
所以,她決定用美人計。為了做得不那么刻意,周琳琳研究了一下傭人泰勒的出行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