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琳停下腳步,回頭對著管家喬伊笑了笑:“好的。”之后,她便轉身往偏廳走了過去。
到了偏廳,周琳琳看到查理布朗諾正坐在茶幾前喝茶。她徑直走到查理布朗諾面前坐下,然后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天晚上,你們的人襲擊了我,將我轉移到別的房間,讓沈樅淵將我帶走。這件事情,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查理布朗諾這時從胸腔處發出一聲重重的呼氣聲,像是對周琳琳有點不耐煩:“這事情發生得很突然,我當時只想到這個辦法脫身。再說,沈樅淵他又沒有傷害你,你就不要一再追究了。”
“那么,精神損失費總得賠償我吧?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只能讓我在這里白吃白喝白住一段時間咯。”周蘭蘭這時雙手環胸,身子靠在沙發背處。
查理布朗諾發出了一聲輕笑:“隨你便,反正這屋子大,你想到哪個房間住就到哪個房間住,我沒意見。”頓了頓,查理布朗諾又對周琳琳說了一句:“聽喬伊說,你最近,在打聽沈安溪的藏匿地點?”
周琳琳陡然心驚,表面卻是強自鎮定:“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之前沈安溪跟我做朋友的時候,搶走了我的心上人沈樅淵,現在他被你囚禁起來了,我不過是想到她面前炫耀一下罷了。你能理解我的這種心理吧?”
沈樅淵想了想,覺得周琳琳說的話里,有一句很有道理。他沒懷疑過她是真正的喜歡他。如果不是真心喜歡一個人,怎么會費盡心機,去做這么多的事情呢?
當下沈樅淵嘆了口氣,便回轉身來,在周琳琳身邊坐下。坐下后,沈樅淵看著周琳琳說道:“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你我以前本是朋友,只是你多次對安溪不利,我才會對你這么狠心。只要你答應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們從此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
周琳琳這時又抽泣了起來。沈樅淵又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后拿出了一條手帕,遞給她:“別哭了,擦一擦眼淚吧。你回國的事情,你家里人知道么?”
周琳琳搖了搖頭:“我的樣貌已經改變了,我不想回家見他們。”說到這里,她拿過沈樅淵遞過來的手帕,然后又哭了起來。
沈樅淵微微皺了皺眉,看了周琳琳一陣,才說道:“把樣子弄回來,回去見見他們吧。”沈樅淵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會為了他,將自己整容成跟安溪差不多的樣子。可能是有時候人的執念真的很可怕吧。
周琳琳這時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她聽到沈樅淵對她說道:“你的手上,可有什么關于約翰史密斯的信息,任何信息都可以,任何信息都可能對我有幫助。”
周琳琳這時皺起眉,想了一陣,然后說道:“約翰史密斯真名叫查理布朗諾。我不知道他在英國是做什么的,但是,我有一次在他住所內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講電話,好像是他做了某些違法的事情,警局的人要抓他。至于具體是什么違法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沈樅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沉思片刻,然后轉頭對周琳琳說道:“你繼續回去查理布朗諾那邊。讓他知道你還是在幫助他的。然后找出我想要的信息。”頓了頓,沈樅淵又說道,“這件事情完了以后,你想去哪里,想過什么樣的生活,我都不會再干涉。像我剛才說的,只要你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周琳琳眼圈又紅了起來,隨即便微微點了點頭。
下午的微風拂過,眼前的湖泊蕩起漣漪。湖旁種了些楊柳,此時正隨著微風輕輕飄拂。沈樅淵看著遠處,心里不禁有些唏噓。想當年,自己跟周琳琳也算是朋友一場,她和沈安溪也是極好的朋友,怎么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