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略帶鄙夷而又冷漠的目光看了周琳琳一陣,然后就松開了她的手腕。
周琳琳揉了揉已經青紫起一片的手腕,然后抬頭對沈樅淵說道:“那邊有張沒人坐的長凳,我們不如去那邊坐著聊好么?在這里站著比較累。”
沈樅淵聽完她的話后,什么也沒說,便往那邊的長凳走了過去。兩人一前一后地在長凳處坐下,沈樅淵才轉頭對周琳琳說道:“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吧。”
“我之前將自己的容貌整成安溪的樣子,不過是想回國博取你的歡心而已。現在我回來了,也曾經跟你在一起一段日子,我心滿意足了。”周琳琳說到這里,微笑地看著沈樅淵,“至于你說我幫助約翰史密斯,其實我也是被逼的。當初在外國遇見他,以為可以跟他做朋友,卻沒想到他居然拿出了槍威脅我幫他。”
說到這里,周琳琳不禁打了個寒顫,之前跟查理布朗諾相遇時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她依然心有余悸。見沈樅淵沒有回答她的話,周琳琳此時又說道:“我知道約翰史密斯這人的很多信息,我可以幫助你,將安溪找回來。”
沈樅淵這時站了起來:“我覺得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我不需要你幫忙,你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說到這里,沈樅淵頓了頓,又說道:“你讓我覺得惡心。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打擾我們的生活,你沒有自己的生活嗎?”
沈樅淵正想抬步離開,卻發現周琳琳拉住了自己的袖子,她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樅淵哥,你不信任我現在說的話,但是,你總該相信,我是喜歡你的吧?”周蘭蘭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帶著哭腔的。
沈樅淵這時不耐煩的回頭,正想讓周琳琳放開她那扯著自己袖子的手,卻看到她臉龐處有一行清淚滑落下來:“我不知道你已經到了惡心我的地步。讓我幫助你這一次,然后我會消失在你的生活中。”
“樅淵哥,為什么我會到了這里?”沈樅淵聽到身側的沈安溪這樣問他。
樅淵哥?安溪從來不會叫他樅淵哥,那這個人是
“你是蘭蘭?”沈樅淵頓時睡意醒了大半,怎么又將人救錯?約翰史密斯是怎么將人調包了的?
“你又幫約翰史密斯!說,安溪現在在哪里?”沈樅淵一把掐住了周蘭蘭的脖子,一臉氣憤地說道。
“我不知道啊,我昨晚睡在自己家床上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就被人襲擊了,然后就暈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醒過來之后就到了這里。樅淵哥,我沒有幫約翰史密斯啊,你要相信我。”沈樅淵身側的周蘭蘭一臉焦急地解釋道。
沈樅淵打量了她一陣,然后表情冷漠地正準備下床,卻又聽到周蘭蘭說道:“樅淵哥,我想我知道約翰史密斯有可能將沈安溪藏匿在哪里了。我有九成的把握,約翰史密斯會將沈安溪藏匿在那個地方。”
沈樅淵走到床邊的一張椅子處坐下,轉過頭來,看著周蘭蘭問道:“你怎么知道約翰史密斯會將安溪藏匿到那里?”
“我曾經聽到他屋里的一個傭人,說讓快遞員將東西送到某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偏僻,一般上層社會的人都不會去那里的。而且我還聽到過管家喬伊叫車去這個地方。他們應該是給安溪送東西去的吧。否則沒法解釋,為什么他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這個地方。”周蘭蘭這時分析道。
沈樅淵思索片刻,然后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帶人去這個地方搜一搜。”
然而沈樅淵帶著人去周蘭蘭說的那個地方搜了,卻沒有發現沈安溪的蹤影。周蘭蘭說的那個是一棟單身公寓,在沈樅淵到達那里的時候,那里早已是人去樓空。
沈樅淵白走一趟,心情極為郁悶。回到家中,他換了一身運動裝,便去了健身房練習。正在他努力舉著啞鈴發泄心中怒火之時,他聽到旁邊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