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樅淵哥,為什么我會到了這里?”沈樅淵聽到身側的沈安溪這樣問他。
樅淵哥?安溪從來不會叫他樅淵哥,那這個人是
“你是蘭蘭?”沈樅淵頓時睡意醒了大半,怎么又將人救錯?約翰史密斯是怎么將人調包了的?
“你又幫約翰史密斯!說,安溪現在在哪里?”沈樅淵一把掐住了周蘭蘭的脖子,一臉氣憤地說道。
“我不知道啊,我昨晚睡在自己家床上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就被人襲擊了,然后就暈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醒過來之后就到了這里。樅淵哥,我沒有幫約翰史密斯啊,你要相信我。”沈樅淵身側的周蘭蘭一臉焦急地解釋道。
沈樅淵打量了她一陣,然后表情冷漠地正準備下床,卻又聽到周蘭蘭說道:“樅淵哥,我想我知道約翰史密斯有可能將沈安溪藏匿在哪里了。我有九成的把握,約翰史密斯會將沈安溪藏匿在那個地方。”
沈樅淵走到床邊的一張椅子處坐下,轉過頭來,看著周蘭蘭問道:“你怎么知道約翰史密斯會將安溪藏匿到那里?”
“我曾經聽到他屋里的一個傭人,說讓快遞員將東西送到某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偏僻,一般上層社會的人都不會去那里的。而且我還聽到過管家喬伊叫車去這個地方。他們應該是給安溪送東西去的吧。否則沒法解釋,為什么他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這個地方。”周蘭蘭這時分析道。
沈樅淵思索片刻,然后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帶人去這個地方搜一搜。”
然而沈樅淵帶著人去周蘭蘭說的那個地方搜了,卻沒有發現沈安溪的蹤影。周蘭蘭說的那個是一棟單身公寓,在沈樅淵到達那里的時候,那里早已是人去樓空。
沈樅淵白走一趟,心情極為郁悶。回到家中,他換了一身運動裝,便去了健身房練習。正在他努力舉著啞鈴發泄心中怒火之時,他聽到旁邊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沈樅淵將手中的啞鈴放回到地上,然后拿起旁邊的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是私家偵探的電話。沈樅淵按下接聽鍵,手機聽筒里傳來私家偵探的嗓音:“沈先生,我有一個新的信息要告訴你。”
“你說吧。”沈樅淵邊說著,邊拿起旁邊的汗巾和水壺,然后旋開水壺的蓋子,喝了幾口水。
“周蘭蘭其實整過容。她以前是周家的小姐,叫周琳琳。她是這個城市的人。事實上,沈先生你也認識她。”手機聽筒里傳來私家偵探的嗓音。
沈樅淵驟然心驚,周蘭蘭,原來是周琳琳?他回憶起自己和周蘭蘭相遇相識的過程,心一下子像是跌進了冰水里。
“你是怎樣查到的?”沈樅淵對私家偵探的話,還是存在著疑慮。
“我找到了她在美國的那個整容醫生。也拿到了他保存的關于周琳琳整容前的那些資料。沈先生要是不相信,我等會可以發到你郵箱。”手機話筒里傳出私家偵探那胸有成竹的嗓音。
“好,那等一會你發過來給我吧。”沈樅淵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沈樅淵掛了電話后,便又走到了練胸肌的器械處,練習了起來。然而此刻他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周蘭蘭就是周琳琳?原來她在自己的身邊潛伏了那么久么?難怪她的臉容會跟安溪的臉容如此相像,原來是對著安溪的五官整的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