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跟李俊通完電話后,便雙手枕在腦后,躺在沙發處,看著天花板發呆。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從露臺處反射進來的微弱光線。沈樅淵也不知道自己腦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覺得自己也不想睡過去,萬一李俊打來電話他錯過了就不好了。
就這樣在沙發上躺了一會,沈樅淵在黑暗中起來,去到旁邊的酒柜處,倒了杯威士忌。酒液傾倒到透明的玻璃杯中,折射出微微閃耀的光澤。
沈樅淵也懶得去開客廳的燈,就這么站在酒柜旁邊,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連續喝了兩杯威士忌以后,沈樅淵才又走回到沙發處躺下。
就這么思緒紛紜地,睜著眼睛躺在沙發處過了一陣,沈樅淵便接到了李俊打來的電話。手機那端的李俊在沈樅淵接通電話的那瞬就說道:“樅淵,我查到約翰史密斯這人的地址了。”
沈樅淵心頭一跳,然后對著手機話筒說道:“那把具體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帶人過去找他。”沈樅淵的話音剛落,手機那端的李俊就說出了一個具體的地址。
沈樅淵嗯了一聲,然后又說道:“隨時跟我保持聯系,如果約翰史密斯的位置有變動的話,務必告訴我。我現在帶人過去找他。”
等李俊在手機那端回了一聲好之后,沈樅淵便回了他一句:“辛苦你了阿俊。”之后沈樅淵便吩咐阿樹帶領手下的人,和他一起去約翰史密斯現在在的地方。
一行人在黑夜中坐了一輛加長版豪華的汽車,到了目的地。目的地是一棟在富人區處的別墅。鬧中取靜的地理位置相當不錯。沈樅淵下了車后,看了看眼前的這一棟設計優雅簡潔的別墅,不禁說了一句:“這個約翰史密斯,還蠻會享受的嘛。”
之后一行人在沈樅淵的帶領下,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換好面罩和衣服。因為這里是住宅區,穿著黑色衣服和面罩在過道上走很容易招人注目,所以沈樅淵便讓眾人下了車后,再到隱蔽的地方換衣服。
一切準備妥當后,沈樅淵便帶著一行人,進入了別墅之中。到了別墅里,沈樅淵讓一半人守在別墅的一樓,他和阿樹帶著剩下的人,到了二樓。
搜查了幾個空房間和客廳后,終于在一處偏廳找到了正在看電視節目的約翰史密斯。
約翰史密斯對于沈樅淵的到來顯得有些驚訝。此時沈樅淵的手槍已經頂在了他的太陽穴處:“告訴我你藏匿安溪的地址。”
約翰史密斯也不驚慌,他打量了沈樅淵這邊的人手,然后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們這樣子闖進來,不怕我報警么?”
“警報器已經被我們毀壞了,你就不要再費心機去琢磨著怎么報警了,還是乖乖地按照我們的吩咐去做吧。”站在沈樅淵旁邊的阿樹,此時說道。
“這事要是宣揚了出去,對沈先生的名譽有損啊。嘖嘖嘖,沈先生你怎么墮落到這個地步了,這跟黑社會頭目有什么區別?”約翰史密斯這時候施施然地說道。
沈樅淵卻不想跟他廢話下去了,槍口對著約翰史密斯的腳就是一槍。沈樅淵手里的槍有消音器,所以并沒有發出太大的響聲。這時約翰史密斯跌倒在地,捧住自己的腳發出了痛哼聲。
“告訴我安溪在哪里。帶我們過去。”沈樅淵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他說完這兩句話后,就讓手下的人將約翰史密斯帶出別墅,到了汽車上。
沈樅淵根據約翰史密斯的指示,往目的地駛去。一路上,約翰史密斯哀嚎不已,沈樅淵聽得心煩,將車子停下來,然后走到他跟前,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你再這樣哀嚎,我就讓你變殘疾。”
約翰史密斯果然不再哀嚎,只是恨恨地瞪了沈樅淵一眼。沈樅淵見他不再吭聲,便回到駕駛座上,重新開起車來。
到了目的地,沈樅淵停下車子。將約翰史密斯一把從車子里拽出來:“你帶路。”約翰史密斯因為被扯動到傷口,立刻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不禁發出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